没有人说话。
“问题在于，你们领先的时候不会打球。”吴道的声音很平静，“你们以为领先了就稳了，就开始松懈了。但篮球比赛，四十八分钟，一秒都不能松。”
他站起来：“现在，我要你们做一件事。”
“什么事？”欧文问。
“追分。”吴道说，“从防守做起。防下他们一个，我们就打一个反击。一个一个追。”
暂停回来，主力队的防守强度突然提升了。
欧文紧贴德拉维多瓦，逼他失误。史密斯绕前防守维特斯，不让他接球。汤普森在篮下和泽勒肉搏，瓦莱乔协防补位。
替补队的进攻被彻底锁死。
主力队反击。欧文快攻上篮得分，28比27。史密斯抢断维特斯的传球，快攻暴扣，30比27。汤普森篮下强打，造成犯规，两罚全中，32比27。
替补队再次叫暂停。
德拉维多瓦看着吴道：“你对他们做了什么？”
吴道笑了：“我没做什么。是他们自己醒了。”
第二节最后三分钟，主力队打出了一波15比4的攻击波，以41比31领先10分结束比赛。
吴道全场0分，但送出了12次助攻。欧文18分，史密斯12分，汤普森8分，瓦莱乔4分。
替补队的德拉维多瓦10分6助攻，维特斯12分，本内特8分，泽勒6分。
比赛结束后，吴道走到队友们面前：“你们看到了吗？当你们认真防守的时候，替补队连80分都拿不到。”
他顿了顿：“但你们也看到了，当你们松懈的时候，替补队能把你们打爆。”
欧文点头：“我懂了。四十八分钟，一秒都不能松。”
“对。”吴道拍了拍他的肩膀，“这就是末节执行力。”
---
技能验证：数据不会说谎
下午两点，吴道独自坐在录像分析室里。
系统面板在他视野中闪烁着，密密麻麻的数据像瀑布一样流淌。
“叮——队内对抗赛数据分析。”
“主力队末节防守效率：每百回合失分82.3分（前三节为98.7分）。”
“主力队末节进攻效率：每百回合得分124.5分（前三节为108.2分）。”
“主力队末节失误率：8.2%（前三节为15.6%）。”
“主力队末节防守篮板率：78.5%（前三节为65.3%）。”
“系统评价：【领导光环Lv1】的末节执行力+20%效果已经显现。主力队在末节的防守效率提升了16.4%，进攻效率提升了16.3%，失误率下降了7.4%，防守篮板率提升了13.2%。”
“宿主：这些数据……很夸张。”
“系统：是的。20%的执行力提升，在数据上表现为全方位的进步。但宿主需要注意的是，这个技能的效果依赖于队友对宿主的信任度。如果信任度下降，效果也会下降。”
“宿主：那现在的信任度是多少？”
“系统：89%。较一周前提升了15个百分点。”
吴道靠在椅子上，闭上眼睛。
他想起了今天早上那个“家庭”的瞬间——十只手叠在一起，十个人喊出同一个词。那一刻，他感觉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力量。不是系统赋予的，而是这些人赋予的。
“叮——检测到宿主情绪波动。”
“宿主：没有。”
“系统：系统检测到宿主心率上升5%，瞳孔扩张3%。这些数据表明宿主正在感到……欣慰？”
“宿主：也许吧。”
“系统：系统建议宿主不要过于感性。竞技体育，成绩才是硬道理。”
“宿主：我知道。但感性，有时候也是力量。”
系统沉默了。
这是它第一次没有反驳吴道。
---
晚上：教练组的评估
晚上七点，骑士队的教练组召开了一次闭门会议。
主教练迈克·布朗坐在长桌的一端，手里拿着一叠数据报告。助理教练琼斯坐在他旁边，其他人围成一圈。
“先说好的。”布朗推了推眼镜，“过去一周，球队的训练强度提升了至少两个档次。吴道的晨练召集令效果显着。欧文的投篮命中率从38%提升到了45%，史密斯的防守专注度提升了30%，汤普森的篮板率提升了15%。”
他顿了顿：“再说坏的。瓦莱乔的膝盖依然有问题，移动速度比上赛季慢了12%。本内特的状态起伏太大，一场能拿20分，下一场可能只得2分。维特斯的防守选择有问题，经常漏人。”
琼斯补充道：“还有一个问题——吴道太累了。他每天凌晨四点半起床，五点到训练馆，一直练到晚上八点。一天十五六个小时，铁人也扛不住。”
布朗沉默了几秒：“找他谈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