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荀睁了睁眼睛,仔细检查,长出来的东西宛如菜花,小小的。
一瞬间,他如坠冰窖。
沈荀急急忙忙系好皮带,拿手机叫车前往医院,本想去母亲所在的禾心医院,但他在知道迟院长是迟策的父亲时就已经猜到禾心背后是柯家控股。
他调转了方向。
去到最远的城郊医院。
沈荀度过了史上最煎熬的一次检查。
梅毒螺旋体特异性抗体(TP-Ab/TPPA):阳性(+)。
沈荀身子一个踉跄,脸上的血色尽褪,嘴唇白得如同死人一样。
皮肤性病科的医生对于患者们深受打击的模样已经见怪不怪,冷静又专业地告诉他,这是前期,算发现得早的,大部分这类疾病都有着潜伏期,等发现时都晚了。
而且能治。
医生特地强调近年来国内医疗科技水平上升,早期发现能治愈,治愈后对以后的夫妻生活也不会影响。
医生又问他有没有伴侣,让他带伴侣也做一下检查。
沈荀立即想到林书桐。
这个病日常不会轻易传染,最有可能的传染方式就是身体的负距离接触。
他颤抖着手说:“我,我去给她打个电话。”
电话刚拨通。
林书桐温柔雀跃的声音响起:“阿荀,你想好要帮我了是不是?”
沈荀张唇,如同行尸走肉一样,说了医院的地址,让她过来一趟。
林书桐听是郊区的医院,还疑惑了一下。
但沈荀说来了就给她钱。
她立即赶过来。
沈荀拽着她的手臂进医生办公室,对着医生说:“给她也开一个检查。”
林书桐一看就知道是什么检查,瞬间瞪大眼睛,拼命要从沈荀的手腕里挣脱,嘴里惶恐地说:“沈荀,你要干什么?我为什么要做检查?这是什么破检查?”
“你既然不知道是什么检查,为什么反应这么大。”沈荀用着陈述的语气,“林书桐,你怕什么,你拿着我的钱谎称做科研,实际上在国外左拥右抱,这会怕什么?还是你早就知道自己得了病?”
林书桐浑身一软。
他知道了。
沈荀知道了。
为什么就知道了?
“阿荀,不是,你听我解释,你得病和我没关系,也有可能是姜……”
“我和她没发生过关系!”沈荀拔高声音,锐利的声音刺耳非常,医生看着这场闹剧,只能劝说这是医院,有什么事回家再说。
沈荀握着林书桐的手腕,越来越用力,压迫着手腕上的血管,血液无法流动,以至于林书桐的手掌都麻了。
她用力,无论如何都挣不开。
“林书桐,我哪里对不起你,你要这么对我!”沈荀挥手给了她一巴掌。
十分清脆。
林书桐被打得摔倒在地,狼狈不堪。
“沈荀!我的身体因为流产还没好!你怎么能这么对我?”这是她唯一的筹码。
沈荀心力交瘁,目带愤怒:“你提孩子的事是想要钱,可以,每个月给你三千,四年。”
三千和四年这两个数字一出来,林书桐的眼泪瞬间掉下来。
“你在侮辱我吗?”
沈荀想到了姜莱,姜莱就这么被自己“侮辱”了四年。
难怪不见他。
难怪看向他的目光毫无波澜。
他真是,该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