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是中了‘逆脉散’之后,再被施行了‘妖蛇唇息’,你要如何破除呢?”
“当然要有解铃人。”
纱希的祖父看了一眼骨灰盒:“可是,解铃人已经战死了啊。”
“解铃人的魂魄还在这里在。”许多林说:“况且,解铃不一定非要系铃人。”
他看向了我。老仆人说:“许老先生眼睛直盯盯地看着我,看得我心里发毛,我忽然有一种预感,这件事情和我要扯上关系。”
纱希的祖父脸色也变了,担忧地看着我。
那时我还年轻,还懵懂,却也从他的眼中看出了惊恐、悲哀,还有一点无能为力的绝望,仿佛看到了一个可怕的结局。
许多林忽然说:“你就是解铃人。”
他说得就是我,众人齐刷刷地看向我。
中年家主不解:“怎么会是他?”
许多林对祖父说:“你已经给小姐服下了‘移情方’,已有一分丸药、武士已亡,三分薄情已解、余下的就是五分合欢,再配上一味‘忘忧草’,文火慢煎。只是这‘忘忧草’,不在药石之中,而在解铃人之手。”
他说我:“这位年轻人就是忘忧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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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故事的几人都惊呆了。
纱希说:“这位老先生真是这么说的?”
“是的。”
“你当时只是一个拿药箱的年轻人。”纱希不解:“这件事和你一点关系都没有。”
“我那时也懵了。”
“有点奇怪了。”
“是的。”
***
“这位年轻人是不是一直跟着你?”
“是的。从他出生开始,就在我家族里。”
“他是你的仆人?”
“是的。”
“你对他非常了解。”
“是的,就如同了解我自己一样。”
“这么说,他还是处男?”
“是的,他连女人的手都没有摸过。”
“你确定?”
“当然。”
“那就好,就是他了。”
许多林和祖父两人一问一答,我却渐渐清醒,两位名医说的这个人,就是我。
祖父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声音微微发颤:“许先生,万万不可!他只是个孩子,什么都不懂,这如何使得?”
许多林却摇摇头,眼神坚定地望向我,仿佛早已看透了命运的丝线。
我站在原地,手脚冰凉,耳边嗡嗡作响,他们的对话像一把把重锤,敲得我头晕目眩。
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武士们投来的目光里有惊讶,有同情,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
那位中年家主也皱紧了眉头,显然对这个决定充满疑虑,但看着床上气息奄奄的女儿,最终还是沉默着没有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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