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子等到一定的年纪,一定会问妈妈“我从哪里来”这种问题,妈妈总是支吾其词。
温玉就在问袁文这个可爱的问题,袁文被问烦了,她就答:“爸爸给妈妈打针就有你了”。
李玉龙恰好听到了。
嗯,他想想这样的回答充满了禅机,倒是挺有道理的。
薇阁旅馆是上海着名的情人酒店,虽以私密见称,却也是狗仔队偷拍的热点,不少名人、艺人都在“薇阁”遭偷拍,堪称是“名人的坟场”。
这种偷拍,有时是真偷拍,有时却是艺人自己安排的的。
这就是“偷人”的境界。
昨晚,与李玉龙“穿同一条裤子长大”的好友吴文清,在酒后与一名女子投宿薇阁旅馆,但吴文清却突然暴毙身亡。
死得很离奇。
吴文清是报界大佬,这是一个大新闻。又是年交,又是突发大新闻,作为一名报人,一名记者,李玉龙执意要去现场采访,温政拦都拦不住。
温政担心他的安全。
不过,温政也有些好奇怪,袁文听说,也想去看看。八卦本就是女人的天性,更何况是这种桃色新闻。
于是,开了两辆轿车,李玉龙在前,温政夫妻在后,假装不是同路人,一前一后来到了薇阁旅馆。
包伟已经带着杨刚在现场勘查。
警察们已经布了警戒线,一般人不得进入。
李玉龙上前亮了记者证,又低声和包伟说了几句,包伟皱了皱眉,最终还是挥了挥手,让他进去了。
温政和袁文则停在稍远的地方,装作看热闹的路人,目光却静静地扫过旅馆门口的环境以及进进出出的警察。
旅馆门口围了不少闻讯赶来的记者和看热闹的市民,议论声嗡嗡作响,闪光灯不时亮起,将清晨的微寒都驱散了几分。
袁文轻轻挽着温政的胳膊,低声道:“你看那几个警察,神色不对,不像是单纯处理命案的样子。”
温政顺着她的目光看去,果然,有两名穿着便衣的男子混在警察中,眼神警惕地扫视着周围,尤其是对进入现场的记者,更是多了几分审视。
“看来,这吴文清的死,恐怕不简单。”温政若有所思地说,“一个报界大佬,死在情人旅馆,本身就足够轰动,若是再牵扯出些别的什么?”
李玉龙在里面待了约莫半个时辰,才面色凝重地走了出来,径直走到温政夫妇身边,压低声音道:“里面不对劲,吴文清死状很奇怪,像是被人用一种很特殊的手法掐死的,但脖子上却没有明显的勒痕,法医正在仔细查验。而且,现场被清理过,很干净,几乎没有留下什么有价值的线索。”
温政眼神一凛:“特殊手法?清理过现场?看来是行家干的。”李玉龙点点头:“包伟也这么说,他怀疑不是简单的情杀或者仇杀。对了,我还在吴文清的口袋里发现了一张揉皱的纸条,上面只有一个地址和一个名字,我偷偷抄下来了。”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本子,撕下一页递给温政。温政接过,借着旁边店铺的灯光一看,上面写着“静安寺路,沈啸安”。
“沈啸安?”温政默念着这个名字,眉头紧锁:“这个人我好像在哪里听过”
袁文也凑过来看了一眼,轻声道:“是不是那个最近在金融圈很活跃的投机商?听说他和不少日本人有生意往来。”
温政眼睛一亮:“对,就是他!吴文清一个报人,怎么会和沈啸安扯上关系,还约在这种地方见面?”
李玉龙接口道:“我刚才也问了包伟,他说沈啸安前几天就下落不明,他们正准备去那个地址调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