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七0、总感觉会有大事要发生
烧坊,床上。夜已深。
“这几天我总感觉眼角在跳,总感觉会有大事要发生。”温政靠在床头,对袁文说:“我有一种不祥的预感,心里不踏实。”
袁文关切地说:“你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
“因为一切太顺利了。顺利得不可思议,想什么就来什么。”温政说:“这不一定是好现象。”
见袁文有些疑惑,他说:“比如,平野,我正在想如何处理这件事,平野就找上门来了。”
袁文眼中却只有钱:“你为什么不收平野和坂谷希一送来的金条?你帮他们办事,收点钱是应当的。”
“这是一种态度,我收了钱,就表明了我深度介入了这件事,反而没有退路。”温政说:“如果猪太郎知道我收了这两个人的钱,会怎么想?”
袁文说:“嗯,他会认为你背叛了他,背叛了领事馆。”她轻轻地叹了一下:“别说猪太郎,恐怕影佑、安西都会是这样的看法。”
“金条谁不喜欢?不过,三天之后,平野会亲自再次送来的。”温政拿起床头柜上放的骆驼香烟,递了一支给袁文:“要不要抽一支?”
袁文接过,温政也给自己拿了一支烟,然后拿起一盒鸡牌火柴,抽出一支,划燃,先给袁文点上烟,然后给自己也点上。
这支火柴头,不是红色的,居然是绿色的。
袁文抽了一口烟,看着这一盒鸡牌火柴,眼睛忽然亮了:“我忽然想到了一个人。”
“谁?”
“火柴大王刘鸿生。我曾经偷过他。”
见温政眼神怪怪的,袁文“咭”的一声笑了:“我又不是去偷人,我是去偷他家的财物,而且还是你叫我去的。”
温政讪笑。
袁文说:“你们中国有句俗话,叫众人拾柴火焰高,还有一句成语叫闻鸡起舞,也许,该用一用这个人了。”
“他见过你?”
“是的,不过,当时我蒙着脸,又下着雨。”
温政也来了兴趣:“你想到了什么?”
“我想再次去偷他。”袁文眼睛瞟了他一下:“这次,我去偷人。”
温政说不出话了,只好抽了一口闷烟。待一口烟圈吐出来,他才说:“你打算怎么做?”
“既然是鸡,当然要鸡叫的时候去。”袁文慢吞吞地说:“这就是你们所说的,祖逖与刘琨,以鸡鸣为号,每日早起习武。”
温政笑得坏坏的:“要不要我们也练习一下?”
“现在?”
“嗯。”
袁文的嘴被堵住了,她用力推开他:“你嘴里的烟味太重了,我不喜欢。”
温政只好作罢。
***
中国有个少数民族,叫布依族,这个民族有个传统,如果睡觉不安、老是做噩梦,就在枕头
袁文也有这个习惯,她在枕头
按她的说法,就是温政如果不忠于她,如果外面有了别的女人,她就把他的“那个东西”收割了,或者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