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七六、袁文如迷
“丹波落在袁文手里,她一定会追问荧火的下落。”
来之前,温政对流星说。流星点点头。
温政说:“不能让袁文知道荧火的下落。不能让她去日本。”
流星说:“那么,我该怎么办?”
“杀了他。”
“你说的是他,还是她?”流星说:“要杀的,是丹波,还是袁文?”
“当然是丹波。”
“明白了。”流星慢吞吞地说:“我希望,杀的是她,这样一了百了,你就不用再担心了。”
她说:“如果你不方便下手,我可以帮你做这件事。”
***
袁文微微侧身,和服的下摆如流水般滑开,露出腰间那柄叫“兰”的短刀。
丹波想要挣扎,却发现那根细索仿佛有生命般,顺着他的手臂迅速缠绕,每一寸都勒得他知觉尽失。
他惊恐地看向袁文,又看向她的脚下,那里静静地趴着那只秋田犬,眼神冷峻,正死死盯着他,喉咙里发出低沉的警告低吼。
秋田犬怎么不认他了?
除了犬之家族,谁有这么大的本事,能让秋田犬变化如此之大?不认主人,反而认敌人?袁文究竟有什么魔力?
秋田犬是那只一直跟在王景良身后的狗。
它一直都在。
“砰”的一声枪响,精准地命中了丹波的头部,就如同一朵盛开的血花。
这一枪彻底终结了他的生命。
随后传来的第二声枪响,流星手里的狙击枪在远处一枪打中了王景良的手铐。
一共两枪。
袁文叹了一口气:“流星,我跟你说过要留活口的。”
“我放过丹波一次。”她自言自语:“这次,是不是温政让你这么做的?”
没有人回答。因为流星隔得那么远,无法回答。只有获救的王景良惊魂未定地呆立在那里。
“你们以为是细糠,结果是砒霜。”袁文对他说:“你回去吧,告诉彭北秋,以后对付日本人,尤其是忍者,由我来做,你们对付不了的。”
她淡淡地说:“你们不知道忍者的手段有多可怕。今天,你只是遇到了丹波,换作千代,你早就死了。”
王景良忍不住问:“你打算最终如何对付荧火?”
“荧火的左臂右膀就是丹波和千代。除去了这两人,她就不足为虑。”袁文说:“这两人那不是她的武器,是她身体的延伸,延伸到那,才能吸取那的养料,打掉这些,吸不到养料,它的本体也会枯萎。”
王景良听得似懂非懂。
***
不要悲伤
伤口是光进入你内心的地方
你正在寻找的东西
也在寻找你
——鲁米
当陈算光、王景良回到区里,彭北秋和区里众人是又惊又喜。
两人详细地向彭北秋、陈泊林汇报了事情的经过,还有袁文带的话。对于袁文、老张、流星,对于三人后面的温政,众人嘴上没有说,内心都是极震动的。
陈泊林加重语气说:“吃一堑,长一智,尤其是陈算光,这么大一个活人,这么厉害的一个特工,差点被一个面馆老板宰了,更是要吸取这个教训。”
彭北秋说:“他是报仇太心切,疲劳过度、睡眠不足造成的。以后,千万不能再这样了。”
陈算光惭愧不已。
对于王景良,彭北秋与陈泊林却没有多说什么。技不如人,没什么好说的。
责任在两位领导的安排上。
这就是轻敌。
彭北秋说:“杀了丹波,白瑾的仇报了一半,只余下千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