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袁文说:“因为当时本准备判无期的,后才判的死刑。他母亲在得知他被判死刑后立即派安重根的两个弟弟送去口信说:‘不要卑贱救生,应当遵从大义而死,这才是对母亲的尽孝’。”
温政说:“我也听说,其母劝安重根不要上诉,上诉即是向日本人乞活,力劝其子成仁。让我想起王炎午作《生祭文丞相文》,张贴于文天祥必经的交通路口,促其老师文天祥速死以全大节。”
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很符合“孤勇”的悲怆。
安重根为朝鲜半岛的人民,也为中国除掉了共同的敌人。
袁文说:“1910年3月25日,安重根穿着老母亲含着眼泪和无限自豪之下,亲手制作的洁白的韩服,步伐坚定地走上了绞刑架。”
一股热血涌上温政胸口。
当1909年的子弹穿透伊藤博文,也击碎了殖民幻象,安重根的手枪枪管里,塞满朝鲜三千里破碎的山河。
真实行刑仅11秒,快过一滴泪坠地的刹那。
所有反抗侵略者的英雄不朽!!安重根不朽!!!
1910年3月25日,《大韩每日新报》发表了安重根的告同胞书。这是安重根在旅顺监狱会见从平壤来为他辩护的安秉瓒律师转达的:“为了恢复韩国的独立,维护东洋和平,我在海外风餐露宿三年,壮志未酬竟死在这里。我们二千万兄弟姐妹们,要各自奋发,提高文化,振兴实业,前仆后继,恢复祖国的独立,我便死而无憾。”
安重根枪杀伊藤博文后得到中国人民的大为赞扬。
当时中国的报纸先后多次对此事件发表社论、评论和报道(上海《民吁日报》19篇,《上海时报》13篇,上海《申报》7篇,天津《大公报》25篇,香港《华字日报》25篇)。
1909年10月28日至11月2日,《民吁日报》连续刊载5篇社评,指出暗杀是因为“革命军军兴之难及收效之不易”,因此一些革命者不得不把暗杀作为革命的补充方法。
“今韩人的飞此一弹,安知不足以改变日本政策进行之方针”,但却足以“抵万人之哭诉,千篇之谏书。”“高丽之仇我之仇也,高丽为渡满之长虹,摄辽沈而归三岛,正在此举何意,三韩有人竞起而折其长驱之骥,足虽曰韩人自修其怨,抑其非我之至幸乎,幸哉!”。
英国记者查尔斯·莫利莫在对安重根的庭审报道说:“这一世界性的判决中,胜利者是安重根,他戴着英雄的桂冠离开了法庭。通过他的陈述,伊藤博文成为无耻的独裁者。”
孙中山先生以一首七言绝句高度评价安重根。
功盖三韩名万国,
生无百岁死千秋。
弱国罪人强国相,
纵然易地亦藤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