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秘书听后,确认了好几遍,才敢去汇报。
郑从文听完,当即变了脸色,“谁干的?廖叔平?他哪来这么大本事……”
还没骂完,怒气便散去,只剩下忐忑和不解,“廖叔平和省里组织部那位有些关系,我怎么忘了呢?
可也不该啊,这样的人情,凭什么用在一个女知青身上?非亲非故的……”
他声音顿住,猛的看向王秘书,“那个姓周的女知青,长得如何?”
王秘书苦着脸道,“领导,我也没见过啊,倒是听说,长得很漂亮,就是年纪小了些,才十六岁……”
“十六?不小了,长得又好看,那她和廖叔平……”郑从文想到了别处,眼底闪过抹冷笑,“他倒是敢!”
王秘书擦了把额头上的汗,“不至于,领导,那个女知青天天待村里,几个月都不去公社一趟!”
就是想做文章,也得有时间啊。
郑从文瞥他一眼,“之前她在公社上课,不是待了俩月?俩人没来往,谁信?”
“领导……”王秘书心里急的不行,咬牙提醒,“廖书记性子耿直,眼里可容不下一点沙子。”
真敢给他泼脏水,他得把桌子掀了。
郑从文轻哼了声,“我说什么了吗,让你怕成这样?我就是合理怀疑一下而已,他廖叔平又不是圣人,还能没有犯错的时候?”
“是,是……”王秘书小意哄着,说了许多好话,才让郑从文打消了那个危险念头,但摆在眼前的问题还得解决,“那现在,怎么办?”
郑从文冷声道,“还能怎么办?上面都批准了,我还能拦着?
她想要,给她就是,木秀于林,风必摧之,年纪轻轻就这么爱出风头,可不是什么好事,行了,你亲自去办吧,之前说的奖励,再加厚几分,省的让人背后嘀咕咱们小气”
“是,是,我这就去……”
于是,周乔人在村里,某日,丰厚的奖励突然从天而降,把她给砸懵了。
天气渐冷,虽还没下雪,村民们已经都裹上了棉袄,没事儿几户不出门。
周乔也懒散了不少,猫冬嘛,就得有猫冬的样子,她除了早上去卫生室处理三两个病人,其他时间,就是烤着火,看书喝茶吃零食。
没过多久,就养胖了好几斤,小脸明显圆润了起来,眼睛水汪汪的一瞪,跟谁家精心伺候的猫主子似的。
廖书记和王秘书带着人找过来时,她正惬意的靠在椅子里,一手翻着书,一手捏着地瓜干,怀里还抱着个暖水袋,两只脚放在火盆旁边,整个人舒坦的都想睡过去了。
系统忽然急切的叫起来,“宿主,快准备一下,有人来找你了!”
“啊?”周乔被它吓了一跳,边藏东西,边好奇的问,“谁啊,至于让你激动成这样?”
“廖书记,还有县城的那个王秘书,他们来给你送温暖,不,送奖励来啦!这泼天的富贵,可算轮到你头上了,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