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步得到可以斩杀黄皮子的命令,立刻就像脱了韁的野狗一样,挥舞著降魔宝杖,冲向还在放臭屁的黄皮子。
嘴里大喊著:“我让你们放屁熏老子,砸死你们,额…呕…我靠太臭了!”
衝进黄皮子堆里,降魔宝杖抡圆了就砸。
一杖下去,一只黄皮子被砸飞出去,撞在后面的树上,当场毙命。
但那股臭味也跟著炸开,雷步被熏得眼泪哗哗地流,一边砸一边骂:“我特么…咳咳…这是人干的事吗”
张泽手拿千变万化斧也紧隨其后。
屏住呼吸,越是接近黄皮子越是臭,那味道浓得像是有人把一百个臭鸡蛋打碎了搅在一起然后糊在你脸上。
张泽不敢呼吸,憋著一口气,不断挥舞千变万化斧。
他的斧法凌厉,一斧子一个黄皮子,劈开皮肉的声音清脆利落,黄皮子的血溅出来,腥臭混合著原有的臭味,那滋味別提了。
刘建国手拿九齿钉耙,衝到黄皮子旁。
大吼一声:“吃我一耙!”
一耙子就耙过去,钉耙的九个齿深深嵌入一只黄皮子的身体,然后他一使劲,那黄皮子直接被一分为二,內臟流了一地。
刘建国也被熏得够呛,他边打边喊:“我刘建国上辈子是造了什么孽,这辈子要跟黄鼠狼打架!”
江辰手拿长棍,舞得虎虎生风。
他的棍法讲究快准狠,每一棍都精准地敲在黄皮子的脑袋上。
那些黄皮子想用爪子挠他,但他的棍子密不透风,根本近不了身。
江辰打得很冷静,但他也忍不住皱眉头,这味道,谁闻谁知道。
他嘴里低声说了一句:“离谱。”
老烟枪站在原地没动,他拿著旱菸杆子,抽了一口旱菸,然后缓缓吐出烟雾。
那烟雾在空中凝聚,化作一柄柄小剑,像是有生命一样飞向黄皮子群。
烟雾小剑直接洞穿黄皮子的身体,一只接一只地倒下。
老烟枪的杀法最乾净,也最优雅,但他抽的烟也压不住黄皮子的臭屁,他自己都忍不住咳了两声。
赵长朋手拿长刀,衝进黄皮子群就像进了自家菜园子。
一刀一个黄皮子,刀法乾净利落,从不拖泥带水。
黄皮子想放屁熏他,他就一刀把放屁的那只砍了。
但黄皮子太多了,总有漏网的,赵长朋被熏得脸色发青,但他硬是一声不吭,继续砍。
周勇在旁边喊:“赵队你要是不行了就退下来,別硬撑!”
赵长朋回了句:“闭嘴。”
孔有才手拿拐棍,他的打法跟別人不一样。
他不衝进黄皮子堆里,而是站在外围,拐棍不断砸向靠近他的黄皮子。
一拐棍下去,黄皮子直接被砸飞,飞出去老远,落地的时候已经不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