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爱尔兰人却突然笑了,笑得前仰后合,旁若无人;“抱歉,抱歉,但是————太好笑了!我只是觉得不可思议,因为我那个朋友,就是对我提出警告的那个人,居然又被他说准了。哈哈哈哈————”
“你什么意思疯了吗”马特利只觉得丟脸;现在他才是这个庄园的主事之人,结果这一个两个的外来者,想说就说,想笑就笑,全都没把他当回事。
“不,抱歉,容我缓缓————哈哈哈————”西恩装模作样擦著眼泪说道,“你知道吗,那个侦探说的没错,如果你把我扣下来,达奇的確会用最快的速度把勃朗特先生送回来,不过————”
“不过”
“不过,在送回来之前,我们会挖掉他一只眼睛,再割掉他一只耳朵;而且我们还会向他解释清楚,他的眼睛和耳朵是因为谁、因为什么事情才会丟掉。不过,到时候我们会把他的眼睛和耳朵用布包好,给他放在睡衣口袋里一起送回来的。”爱尔兰人用戏謔的口吻,说著让每一个义大利人—尤其是马特利—一勃然色变的恐嚇之词。
在场的眾多义大利人中,没有一个敢於想像失去眼睛和耳朵的安吉洛勃朗特会变得多么可怕。
“这是恐嚇,马特利先生——”米尔顿看出义大利人的態度正迅速出现动摇,不由地有些著急;可他话未说完,就被人粗暴地打断了。
“你们今天说的已经够多了,两位侦探先生;接下来是我们家族的私事,不方便接待客人。”马特利怒视平克顿侦探,目光阴狠。
米尔顿一时无言以对。强龙不压地头蛇,何况平克顿侦探社终究只是个民间公司,细究起来连正式的执法权都没有,根本算不上强。
走出庄园大门的时候,米尔顿和罗斯的脸色很不好看,因为那个在他们眼里如小丑般的爱尔兰人居然朝他们挥手告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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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西恩麦奎尔犯罪生涯中罕有的高光时刻,而对米尔顿和罗斯来说则是难以容忍的羞辱。
赶走了两个平克顿侦探,马特利终於还是接过了爱尔兰人手里的信,打开略略扫了两眼,不免错愕:“两万美元”
“有什么问题”西恩先是理直气壮地反问,接著又耐心地加以解释,“这里边是两笔帐;一笔是勃朗特欺骗我们的赔礼,另一笔是你们欠著没给的————怎么说来著————哦对,叫应付帐款。”
“我知道什么叫应付帐款,但是这笔帐是哪来的我们什么时候欠的”马特利气不打一处来,只当对方胡乱编造出来用于勒索的藉口。
“你忘了”西恩笑容灿烂,“我的朋友让我提醒你一个名字:科尔姆奥德里斯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