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亚瑟的说法,那个弹孔是他们撤离罗兹镇时留下的,也是围攻他们的格雷家枪手打得最准的一枪;当时他正带著帮派里的男人殿后掩护老弱妇孺先走,与追踪而来的格雷家枪手爆发了枪战。当帽子被子弹掀飞的那一刻,爱尔兰小子“就差没当场尿裤子了”。
“回来的路上有人跟著你吗”达奇没理会两人的互相挪揄,只关心正事。
“当然,我在城里绕了一大段路;他们都以为我是为了摆脱眼线,谁能想到我是为了让他们有时间跟上来呢”西恩得意洋洋地为自己表功,“他们还当我不知道呢!要不是故意想把他们引过来,我早就回头把他们一个个全撂倒了。”
“把人引过来可不是你的主意,撂倒他们更不是你能做到的————”亚瑟適时又插了一刀,“知道为什么派你去充当信使吗,小子”
“因为我比你这种老傢伙聪明。”西恩叉著腰,自信满满地反击。
亚瑟嗤笑:“不,是因为你看上去比较蠢;在別人眼里是那种一旦让你去办事就一定会出漏子的那类人”。只有你去,他们才会觉得自己是凭本事跟踪追查到了真相,而不会怀疑你是故意的。”
“那说明我有表演天分知道吗,要是换成你,连个傻子都演不好;因为真傻子演不了傻子————”
眼看爭吵要升级,达奇翻著白眼转头就走,结果一回头就看到了景佐。
“他们俩的感情真好。”景佐看著眼前闹剧哑然失笑。
“是啊,就像家人————我们这是一大家子人。”达奇的语气既无奈又得意,“来吧,你的第一步计划已经成功了,接下来就是明天的交易安排;每个人的分工得由你亲自给他们安排。”
“当然————对了,你相信那个渔夫吗,我是说托马斯。”景佐问。
“当然,托马斯是一位非常可靠的朋友;坚定、诚实,从不放弃朋友。而且,他討厌那帮义大利人,尤其討厌安吉洛勃朗特。”
“那我就放心了,他是第一步计划里不可或缺的一部分,可以做到西恩无法做到的事情,是让马特利先生坚定决心的重要补充。”景佐看了看亚瑟和西恩,他们的爭吵已经中止,因为爱尔兰人已经被那位胸怀广大的凯伦小姐给吸引去全部的注意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