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娘们,你还敢动刀?你打扮成这骚样儿不就是勾搭男人的?”被称为大哥的男人怒了,“你一个人一把刀能同时对付我们三个人?我劝你老老实实把刀放下,不然一会儿老子让哥几个把你玩废了!”
庄晴香眼睛发红。
陆从越不在,今天没有人会来救她,她发誓就算自己死也得带走一个,一个不亏,两个大赚,这些烂人就不配活在这世上。
当然,能不死她还是不想死的。
另一只手伸进口袋,里面的纸包里迷药。
只是不知道效果如何。
这三个人站得太分散,万一迷不倒,她就只能拼命了。
庄晴香紧张得快晕过去了,还得强撑着,一边挥舞着匕首一边眼睁睁看着三个人围向自己。
她必须确保三个人距离自己最近的时候洒出迷药。
见她只是干巴巴的挥舞匕首,一点儿威慑力都没有,三个男人又得意地笑起来,互相使了个眼色后就冲向她。
按照以往的习惯,一个抓胳膊,一个按腿,另一个就能扒衣服成事了。
只是现在天冷,还是得先抬回家里去才行。
就在三个人的手摸到自己的那一瞬,庄晴香手里的迷药终于撒了出去。
一个脸上撒得多,两个撒得少。
以至于其中一人倒下的时候,另外两个还没意识到发生了什么,还以为这女人往他们脸上撒土。
但几秒钟后他们就意识到脸上的东西不是土,其中一个还好奇的舔了下嘴,然后呸到:“这是什么玩意?”
另一个好奇倒下的那人是怎么回事,怎么跟睡着了似的。
庄晴香不敢耽误时间,趁两人没反应过来,攥着匕首就先扑向一个人。
陆从越教过她,一击毙命才没有后患。
于是,又一声惨叫后,又倒下一个,只是这个倒下后鲜血很快就浸湿了地面。
就在庄晴香想要扑向最后一个时,那个男的也终于摇摇晃晃地倒下了。
即便遇到过这种事了,庄晴香还是控制不住的发抖。
紧紧的攥着带血的匕首,冲两个晕倒的男人大腿上狠狠戳上去。
这样就算他们醒了也跑不远,好找。
跌跌撞撞走出胡同,来到大路边上,正好有人经过,被她手上的血吓到尖叫。
庄晴香一屁股坐在地上。
就这样吧,她也没力气了,等公安同志把她带走吧。
十几分钟后,几名公安同志赶到,问她发生了什么事。
庄晴香指了指胡同里面。
很快,三个男人被抬了出来。
庄晴香看着满身血的那个,眼底满是恨意。
那个就是所谓的大哥,听他们话里话外的意思,这个男的祸害过不少大姑娘小媳妇。
只是这个年代遇到这种事后,女人们都害怕被家里人知道,怕被人骂不检点,怕以后嫁不出去,怕被丈夫和婆家抛弃……
所以才由得这种人逍遥法外。
这期间,也有被糟蹋后不敢跟人说直接跳河丧命的。
庄晴香就是想捅死他,让他以后再也不能祸害别人,所以下手时特别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