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夫人美意,那我就先去前面了。”
段雨薇把人送到院门口,一直到姜辛夏走远才回院子。
整个王府,除了她这个院子,到处都热闹一片,阿月问,“夫人,你真不失落吗?”
段雨微摇头,“在娘家,与继母斗了近十年,我斗累了,现在有人做我的天,我巴不得在他身后躲清静。”
“要是殿下怪罪你怎么办?”
“殿下是那不讲理之人吗?”
阿月想了想,殿下对姑娘好像很不错,想到这里,她放心了,“那我们也吃午饭吧。”
前院,宴席已经开始。
虽然男女不同桌,但崔衡不放心,一直等到小妻子,看人把她安排坐下,才回到男子桌上。
有人调笑,“崔二公子,咋看你跟养个没怎么出过门的小娇妻似的,这么不放心啊?”
崔衡但笑不语,一脸宠妻狂魔的模样。
“不会吧,崔子乐,你家妻子,可是工部郎中,六品官员,比男人还厉害,这种担心是不是多余了?”
崔衡瞥了眼年少时的朋友,笑骂:“吃你的饭,再说了,我乐意,你管得着嘛。”
“哟哟……崔子乐,看你这骨头轻的模样……”
……
一桌人纷纷拿起酒杯搞行酒令,闹作一团。
祁少阳也坐在其中,但他现在跟崔衡已经走上了不同的道,他的表弟是皇三子,崔衡跟五皇子一起做事,明眼人都明白,这是隆庆帝为五皇子铺路。
他与崔衡渐行渐远,终有一决。
五皇子招待宗亲、两个哥哥,看似甩手掌柜,好像什么事都由王妃苏清宁办的,但实际上这当中的人际关系错综复杂,苏清宁看到的未必是他看到的,少不得暗自调整。
一场宴席办下来,体累,心更累。
客人散尽,夫妻二人坐下盘点一天情况,那些做到位了,那些有缺失,一一查来,有则改之,无则加冕。
最后,五皇子肯定道,“辛苦夫人了,谢谢。”
“这些都是臣妾该做的,但愿没拖殿下的后腿。”
“不,你做的很好。”
苏清宁见他夸的很真诚,内心也挺高兴,差点说,‘那我没让段侧妃插手,你不会生气吧?’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
殿下没提,好像是真的不在意那个姓段的。
“时间不早了,夫人早些歇歇……”
苏清宁惊讶的看向他,“殿下,你……”今晚不歇在这里吗?
五皇子道,“我去书房,还有些公务没处理,你早些休息。”
苏清宁忍着失落把人送到门口,等五皇子走远,赶紧让人去盯着,看是不是去段侧妃那边去,结果一直盯到二更天,五皇子还是在书房。
只要看到五皇子没去姓段的那边,苏清宁就觉得自己好像活了过来,闭上眼,沉沉睡去。
五皇子歇了一晚,次日晚上留在正妃苏清宁处过夜,喜得她整个晚上嘴角都没压下来。
又隔了一晚,五皇子才去段雨薇院子。
见了面,五皇子就把人搂到怀里,抱着很久。
段雨薇也不说话,静静的陪着他。
直到很久,宋澈才缓缓问道,“你每天都干些什么?”
“看书、做女红、偶尔兴趣来了也做点糕点。”
宋澈松开她,低头看向她,“都看什么书?做糕点给我留了吗?”
段雨薇笑道,“我都不知道你什么时候过来,怎么留?”
“你不会猜吗?”
段雨薇:……
这是什么话,让她猜?怎么有种少年人不讲道理的样子。
“嗯?”五皇子不放过她。
“那我以后试着猜猜看?”
“嗯,猜对了有奖励。”
“什么奖励?”
“你想要什么?”
“金子,银子?”
宋澈笑了,“还以为你胆子够大,居然就要这些俗物。”
段雨薇:……
胆子大,把他从正妻那边抢过来?
二人聊天变得轻松,好像新婚燕尔的小夫妻,偶尔斗斗嘴,挺有乐趣的。你一言我一语,宋澈偶尔会故意逗她,说些俏皮话惹她嗔怪,她则会用小拳头轻轻捶他胸口,眼底却满是笑意,连空气仿佛都染上了甜味。
这一晚,宋澈在红鸾帐中没有温柔,将她圈在怀里,如同惊涛拍岸……
以下省略N字。
苏清宁知道宋澈去了段氏那边后,没像以前一样生气,但也有些不高兴。
身边嬷嬷劝道,“王妃,殿下不是个拎不清的,自从成婚以来,他从来都是先来你这里,就算去那边,也是隔个一两天才去的,没坏了规矩。”
“可不知为何,他这么守规矩,总让我感觉……”心里窝着一团火。
嬷嬷暗暗叹口气,作为旁观者,她看得清楚,王妃希望在自己身上,王爷不讲规矩,把偏爱给她,对那侧妃段氏嘛,最好把她忘了。
可王爷虽然正院来的多一些,可也没把那侧妃忘了,这也许就是王妃心里不舒服的原因吧。
老嬷嬷只好换个角度劝主子,“王妃,五殿下在所有皇子中,只有一个妾氏,后宅简单,让你不要那么操心,已经是体贴了。”
话虽这么说,可人心总是这样,有了这个,就想要那个,是不会满足的。
这一夜,段雨薇感觉自己几乎没怎么睡觉,到天亮时,累得双眼都睁不开,可五皇子宋澈却神清气爽的起床了,看她要挣扎起来帮他更衣,笑着按下她肩膀,“王妃那边,我帮你说声,你只管睡到自然醒!”
“这……不太好吧!”
“我说没事就没事,睡吧。”
“哦,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