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来叶谏更着急一点，他想让姜艺真从傅止的身边离开，但是现在却又束手无策。
“我不需要这些。”
姜艺真说，“你这些看似独宠的‘福利’，在我眼里都是一笔笔债，要还的。”
还？
“我没要你还。”
“那更可怕了，说明我欠你的不是资源不是钱，是人情。钱可以还，人情难还。”
姜艺真说，“如果你寂寞了，需要人陪了，叶总，你喊我，我会来。或者说以前的我在你身边就是干这个的，我不至于清高到不认自己的来时路。”
叶谏听不得她这样说自己，姜艺真，你自己心里不会难受吗？
“你以前陪在我身边不是干这个的。”
叶谏皱眉，声音沙哑，“姜艺真，我之前让你陪着我，不是用来排解寂寞的。”“我知道这很难听，但我想不出别的形容词。”
姜艺真坦然地说，“总不能说那个时候你帮我，是因为真的心疼我吧。”
“……”叶谏感觉嗓子被棉花给堵住了。
他平日里对谁都能笑得玩世不恭，偏偏碰上了最坚硬最真诚的心，笑容在瞬间僵在嘴角而后消失。
叶谏低声说，“姜艺真，你为什么总是这样。”
“总是哪样？”
“傅止要和你复合的时候，你也是这样对待他吗？”
叶谏的声音里似乎有点受伤，“他对你比我更狠，为什么——”
“因为我会对你有情绪。”姜艺真说，“我面对你没办法像面对傅止。”
和傅止之间的恩怨已经如此清晰，但是和叶谏之间不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