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董一听,眼睛顿时亮了,跟两盏灯泡似的,手里那根烟差点没夹住。
他猛吸了一口,呛得咳嗽了两声,赶紧把烟掐灭在烟灰缸里,脸上的笑都快溢出来了。
“干啊!那咋不干呢!”他的声音都高了八度,带着一股子压不住的兴奋劲儿,“一个月二百块,上哪儿找这么好的活儿去?
陆老板您放心,我家那俩小子,别的不说,干活实在,不偷懒,您指东他们不往西。
啥时候上班?我这就让他们过去。”
“明天过去就行,不着急。”陆唯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灰,“让大牛两口子和二虎先去,我过两天也会过去盯着。
有啥不懂的,问二驴子。等二驴子出院了,他们要是还愿意继续干,就一直干着。毕竟那么多货,老张头他们俩也忙不过来。”
老董连连点头,跟在陆唯身后,嘴里不停地念叨:“您放心,您放心,我这就跟他们说,让他们明天一早就过去。
这俩小子,在家闲得都快长毛了,正好有活儿干了。”
“那行,明天过去就行了。我去后院找塔西娅了。”陆唯转身往走廊那边走。
“好,您去吧。”老董站在吧台后面,冲他喊了一声,“就在正房东屋呢,门口有盏灯,亮着呢。”
陆唯摆摆手,穿过走廊,推开通往后院的木门。
后院不大,青砖墁地,墙角种着几丛夜来香,花开得正旺,香气浓得有些发腻,甜丝丝地飘在夜风里。
月亮挂在头顶上,又圆又大,把整个院子照得白花花的,连地上砖缝里的草都看得一清二楚。
正房在院子最里头,是一排灰砖灰瓦的老房子,窗户上糊着白纸,透出昏黄的灯光,暖暖的,看着就让人觉得踏实。
陆唯走过去,在门口停下来,抬起手,轻轻敲了敲门。
“笃笃笃。”
门很快就开了,像是里头的人一直在等着。
塔西娅站在门口,一头金色的长发披散在肩上,发丝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像是镀了一层金。
她穿着一件白色的小背心,领口松松垮垮的,露出一截锁骨,双塑料拖鞋,十个可爱的脚趾头让人看了忍不住想握在手里揉捏。
塔西娅看见陆唯,眼睛一下子亮了,像是有人在里头点了一盏灯。
她什么都没说,猛地扑上来,一把抱住陆唯,整个人跳到了他身上,两条大长腿直接盘在陆唯腰上,像只树袋熊一样挂在他身上。
她双手搂着他的脖子,把他的头拉下来,嘴唇贴上去,狠狠地吻了下去。
陆唯被这一下撞得往后退了半步,脚后跟磕在门槛上。
他一只手搂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扶住门框,稳住了身子。
塔西娅的嘴唇又热又软,带着一股子甜丝丝的味道,不知道是喝了什么还是天生就这样。
她的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紧紧地抓着,像是怕他跑了似的。
院子里的夜来香还在风里摇着,香气一阵一阵地飘过来,混着塔西娅身上那股栀子花味的香水,甜得人发晕。
陆唯后脚把门关上,直接抱着塔西娅一颠一颠的进了屋里。
(两个月前的那些人,还有几个在?最早看到这本书的人还有几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