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在黑塔后方进入餐厅,看到的画面,差点又让她掐破掌心。
黑塔笑盈盈走到刚坐下的祁知慕身后,将身体某处搭在他脑袋上。
那处地方,本是片只有些许起伏的小山丘。
可在她的药物帮助下,已成长为压顶而来时,令人无法忽视的壮观山峰。
“别闹。”祁知慕无奈。
脑袋承受的重量尚在其次,关键黑塔穿的丝质吊带料子轻薄,馨馨体香轻而易举渗入鼻腔。
“这是对你辛苦劳动的奖励~ua~”
在祁知慕侧脸印下一口,黑塔这才心满意足拉开他身旁的椅子。
轻抿鲜甜豆浆,夹起一只小笼包送入嘴中。
唔~好吃!
满足咽下美食,抬头发现阮梅在餐厅入口发呆。
“站那干嘛,过来吃啊,我家知慕难得多为一个人忙前忙后。”
阮梅不语。
视线若无其事掠过黑塔胸口,又掠过祁知慕双手。
“…你们就不能稍微顾及下我…我……”
“顾忌你什么?”黑塔头顶冒出问号。
“我这个…外人。”
口述最后两个字时,阮梅整张脸都紧绷着,难以维持淡然,看上去面无表情,隐约发冷。
曾几何时想过,会在祁知慕与别的女人面前,说出自已是外人两个字。
由心而发的某类冲动,正在朝着脑海发动冲锋。
阮梅瞥一眼自已的手臂。
不行……
要是被发现,会吓到阿慕……
“说外人太见外了,我得感谢你才对,让我跟我家知慕在亲密行为中都更为满意。”
黑塔轻飘飘一句话传来,贴心附上连击。
“托你的福,知慕吃到了更好的,我也吃到了更好的。”
“……”
阮梅眼前隐隐发黑,觉得要是再不做点什么,大概率会被黑塔气到当场晕过去。
“阮梅女士,抱歉,黑塔现在就这个性子,还望莫怪。”祁知慕向她投去一个歉意眼神。
对上那双温和深邃的眼睛,阮梅突然觉得,点什么不用做了,心绪竟迅速平复。
缓步行至他们对面落座,她认清了一个事实。
果然,她病了。
病得不轻。
无药可医。
即便名为祁知慕的药,也只能治标不治本,除非维持日日治标。
阮梅打开点心盒,取出自已制作的糕点。
“本打算在下午享用的糕点,其中有一盒是特意给黑塔的。”
她刻意略过祁知慕,因为根本没必要。
黑塔一定会给他品尝的。
“亲爱的,尝尝,阮梅虽然性格在某些方面比我差劲,至少手艺这块没得说。”
果不其然……
黑塔取起一块糖蒸酥酪,送到祁知慕嘴边。
阮梅目光紧紧跟随黑塔手指,脑海中飘过一条预测。
以黑塔对祁知慕表现出来的感情,她接下来会不会把手顺带伸进祁知慕嘴里?
…还好,没有。
祁知慕只是咬入糖蒸酥酪,轻轻咀嚼。
片刻后脸上闪过一丝怔然,目光不自觉落到阮梅脸上,四目恰好相对。
“可还合你口味?”
阮梅还当他终于想起些什么,语气中带上微不可察的希冀。
祁知慕沉默片刻,轻轻点头。
“…风味独特,难得一品。”
阮梅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