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信河得知后,连忙劝阻:“冬生叔,王维贤是张党之人,如今苏万两党联手针对张党,您此时去见他,恐怕会引火烧身,而且王维贤向来高傲,平时您去求见,他都懒得搭理您,更何况现在这种情况,他未必会见您。”
陈冬生摇了摇头:“正因为现在这种情况,我才必须去见他。”
完,陈冬生不再犹豫,让陈信河去安排,带着几名亲信,陆寻、薛青山、岳林作陪,骑马前往山海关。
一路疾驰,不到一天的时间,就抵达了山海关。
陈冬生让人通报,果然不出他所料,没过多久,下人请他进去。
陈冬生刚抬脚,身后的陆寻几人被拦住了。
“陈大人,我家老爷了,只请您一人入内。”
陈青柏顿时急了,“不行,太危险了。”
陈冬生回头看了他们一眼,对管家道:“如果经略侍郎大人只肯见我一人,那下官改日再来拜见。”
罢,就要走。
管家脸色一变,急忙拦住:“大人且慢,的再去禀报,还请您稍等。”
片刻后,管家快步折返,“陈大人里面请。”
陆寻等人都跟了进去。
走进客厅,就看到王维贤正坐在主位上,见到他,起身迎了上来:“陈大人,稀客稀客,快请坐。”
陈冬生心中了然,拱手行礼:“下官陈冬生,见过王经略侍郎大人。”
王维贤笑着摆了摆手,让人上茶。
“陈大人在宁远,屡立奇功,挫败鞑子进犯,剿灭关外响马,守护大宁边疆,是大宁的功臣。”
陈冬生连忙道:“多谢大人厚赞。”
两人寒暄了几句,陈冬生注意到袁先生正死死盯着自己,那眼神中,充满了怨毒。
陈冬生故作不解,看向王维贤,拱手问道:“经略大人,袁先生看着不大对劲,可是有眼疾?”
袁先生:“……”
王维贤轻咳一声,袁先生这才移开目光。
陈冬生哎了一声,故意道:“原来没有眼疾啊。”
袁先生死死攥着拳头,要不是身份不便,真想冲上去好好揍他一顿。
王维贤笑道:“袁先生性子有些内向,不善于与人交谈,可能觉得陈冬生英俊,所以多看了几眼。”
“原来如此。”
袁先生冷冷地哼了一声,转过头去,不再看陈冬生。
王维贤看着两人之间的微妙气氛,连忙转移话题:“陈大人,此次前来山海关,是有什么要事?”
陈冬生正了正神色,“听闻王总兵被停职了,下官放心不下,特意前来查看一番,了解一下后续的安排,莫要影响粮道。”
王维贤没作声。
这是不想给他做承诺,真是个老狐狸。
陈冬生索性摊开了,“大人,粮道事关边军性命,下官孤守宁远,今日斗胆禀请,先急拨三万石军粮接济宁前诸卫,另外,宁远额兵空虚,隘口多处防不胜防,还望大人详文蓟辽督府,请调关内游兵一营出关协防隘口,暂固宁前防线。”
王维贤以为自己听错了,一时没忍住,“你讨饭讨到本官面前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