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不应该存在,没有我大嫂你早死了。”宋迟允被打断之后很是不爽,话就也不留情面。
金满楼挑眉:“这不用你,这我都知道。”
宋迟允冷哼一声:“你知道个屁!”
外放的情绪被打断之后,宋迟允就又内敛了起来。
他觉得苏梨的对,不管梦境真实与否,他都活在了现在,那他为什么要在志得意满的时候为梦境忧伤呢?
这根本不值得。
他该费脑筋的是如何留住大嫂,如何不让她离开。
“你什么时候能……”宋迟允看着金满楼欲言又止:“我和蠢货不清楚。”
金满楼翻了个白眼吧:“我不爱和话一半留一半的人交谈。”
宋迟允:“还蠢的挺理直气壮。”
金满楼冷哼一声:“你爱怎么怎么,我被你影响了心情那就算我输。”
宋迟允:“……”
他要是有这心态估计能快乐很多。
宋迟允又和金满楼斗了几句嘴,然后就一脸无语的离开了。
毕竟和傻子话里有话,那可真是一点用都没有啊。
夜半
金满楼从极度压抑的梦中醒来,梦中的他和现在的他其实相差不大,都为了完成计划,都活在浓烈的恨意之中。
只是一个死了,一个还活着。
而这梦和现实的出处都在苏梨身上,梦中的苏梨只是他有所耳闻的疯妇,他们并无交集。
而现实中……
他又回想起了白日里宋迟允的态度,他总觉得宋迟允像是在透露什么……
于是他进入了冥想状态。
“梦你们两个也应该都做了吧?”蠢货版一脸的凝重之色:“这梦太不寻常了,真的就只有这一点点的出入。”
守财奴版:“唯一的不同在泼妇身上,她改变了我们必死的命运,也没有让我们继续沉浸在仇恨之中。”
幼稚鬼般得意挑眉:“你们都叫她泼妇啊?我就不一样了,我叫他主人!”
“你有病吧?现在是在很重要的事!”蠢货看傻子一样的看幼稚鬼:“正经一点!”
幼稚鬼翻了个白眼:“嫉妒你就直!”
守财奴无奈的叹了口气:“理解你想显摆的心情,但是现在真的是正事要紧。”
蠢货点头:“可不是嘛,我脑子笨所以就……啧,你们宋迟允有没有可能知道点什么?这子话我有时候听不太懂啊。”
幼稚鬼目光微动:“他应该是知道点什么,当然了,这是我的个人看法。”
守财奴深吸了口气:“我也这么觉得,所以……要不试探一二吧?”
蠢货:“谁去?”
守财奴/幼稚鬼:“你!”
守财奴咳了一声:“你去,你试探一下,是的话就换我和幼稚鬼,不是的话,你本来就蠢,就也不怕多丢点人。”
蠢货勃然:“你的这是人话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