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这事万万做不得。
张奶奶,“咱家红英是个孝顺的,想着自个儿爹妈,人家陈皮也有爹妈。这事在农村都少有,何况是陈皮这条件,万没有入赘的道理。”
红英妈也点头,
“就是,以前,在农村,都是家里实在过不下去了,儿子多,才会挑一个入赘给人家,拿些彩礼,再给家里别的兄弟娶媳妇。”
张奶奶点头,
“你的对。在农村,家里要是有一个入赘的男娃。爹娘爷奶都抬不起头。就是
张政委不话,只听他娘和媳妇讨论。
“陈皮家兄弟五个,听郑好也是他家丢失的老六。这一大家子,兄弟那么多,要是陈皮入赘到咱家,他们脸上都不好看。”
“是的,陈皮在部队。还有圆圆,霍团长还是苏家的女婿。这关系都不错,还是邻居,以后出门不见抬头见。”
“对,陈皮要是真入赘咱家,这待错一点点,到时候,大家脸上都不好看。”
“再咱红英这孩子,都和人家陈皮处那么久了,这临要结婚了,才给人家要入赘,这不是显得咱家孩子太不懂事,咱家人太自私了吗?”
听老娘和媳妇你一言我一语,把话到这份上。
张政委发言了,
“这子如今报告都打上去了,很快就会提干,就能打报告结婚分房。咱家屋后刘团长调走了,那个院空出来了,到时候我把那套院分给他。”
红英妈欢喜地一拍男人,
“你这个人,正直了一辈子。啥事你都不肯占公家一点便宜。这会,你可算开了一回窍。”
“我没占公家便宜。”
张政委一本正经地,
“那院后面是条河,偏,晚上虫子多。那屋只有三间,还有一间屋顶漏了。所以一直没人选。”
红英妈张大嘴巴,半天没出一句话来。
好吧,还是她家男人,啥时候都不会占公家一丁点便宜。
张奶奶看儿媳妇眼色不对,笑着打圆场,
“你又不是不知道,他一辈子都这样。屋子破点没有啥。咱找人花钱给修好。只要离得近就好。这前后院住着,和入赘也没啥两样。”
红英妈被婆婆这一提醒,也笑了,
“娘的对。咱几个老人,要真让陈皮跟闺女一起住进来。生活习惯不同,到时候陈皮再不习惯,闹别扭,还不好来。”
“对,就是这样。咱家是闺女,能嫁就嫁,咱不弄特殊的事。你看看,咱这整个军区家属院都没有入赘的。咱可不当第一名。这年头,啥事都不能走极端。”
张政委点头,觉得他娘不愧是他娘,看得比他们远。
“这时候万事稳最好。”
想了想,张政委又加了一句,
“那院屋破,但院大,后面可加盖。”
红英妈一拍手,
“那可真是太好了。那屋子破,咱帮着修。只是不知道,是几间宅基地。咱是盖偏房,还是能再盖几间正屋?”
“那院大,是五间宅基地,能再盖两间正屋。”
张政委接着,
“不过,我觉得把三间正屋修好,再加盖一间正屋,另一间盖个大通道,通往后面最好。”
红英妈不理解,
“去后面干啥,你不是后面是条河,虫子多,还偏还荒吗?”
“那是家属院最后一排房子,后面离河还有一大片空地。旁边人家都是直接圈出来当后院,然后再开个后门,通往河边,好洗洗刷刷。”
张政委在外给人做思想工作,在家里一向惜字如金,很少一口气这么多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