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落叹了口气,“司曜,你生气是因为昨晚回家时看到顾允泽送我回家吧?”
司曜身体一僵,半天才哑声道:“你都知道了?”
“刚才我在医院大厅里遇到了顾允泽。”
一听顾允泽的名字司曜就有些应激,松开桑落冷声问:“他都跟你胡说了什么?”
“他说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他脸肿得像猪头,不像你,只这么一小块。”
说着,她掐了掐他俊脸上的青紫。
司曜轻嘶了一声,握住了她的手,“他菜,活该。”
桑落气的用额头轻轻撞了他一下。
刚才还张牙舞爪的男人忽然像是被施了定身术,只觉得从额头相触的皮肤开始,一直到心底,都酥酥麻麻。
他被打爽了!
昨晚的不快也烟消云散。
思念就像决堤的海水漫上来。
他捧住桑落的脸,就要亲下去。
桑落偏头躲开,“我跟你说正经事。司曜,你的保镖跟着我,我跟顾允泽做什么他都能看到,我没有做任何对不起你的事。”
司曜忽然就没法理直气壮了。
他松开她,别开眼。
“我知道。”
“知道还这样?”
司曜一愣。
桑落看着他那副样子,忽然觉得好累好累。
“司曜。”
他“嗯”了一声,却还是不敢看她。
她伸手,把他脸掰过来。
“你看着我。”
他看着她的眼睛。
“那你呢?”她问,“明明是乔治照顾你,你偏要说叶蓁,想气我也没什么,但你不该不接我电话。以前我们是什么说的?你知道我从计策那里得知你自己回来却联系不上,有多担心吗?”
说着说着,她声音哽咽,眼泪控制不住地跌落下来。
她很快抬手抹去,深吸一口气,“司曜,我觉得我们这样总是误会不行,不如我们……”
话还没说完,桑落就被司曜按在床上,他垂下视线睨着她明显受到惊吓的脸,薄唇开启,“休想离婚,别逼我发疯。”
他真的快要疯了,她见过顾允泽就要离婚,还说他们没什么。
什么离婚?桑落微张唇瓣,刚要说话就被他堵住。
她的唇一如往日柔软,带着熟悉的甜味,他撬开她的唇齿,动作越发激烈。
思念随着亲吻不断涌出、深入,她柔若无骨的身体在他身下轻轻挣扎,让他紧绷地发疼。
但最后他还是克制住自己,却又不甘心,就把头埋在她颈窝,牙齿陷入到她细嫩的皮肤里。
桑落优美的天鹅颈后仰,有些颤抖地喊了声,“司曜……”。
牙齿轻轻磨过她的肌肤,他还是没忍心咬下去,最后把脸埋入她微微汗湿的颈窝间,哑声说--
“徐桑落,以后再提离婚试试?”
桑落脑子宕机,离婚,她什么时候提离婚了?
“司曜。”她喊他。
他不动。
桑落索性抓住他头发,“你起来,我们先把话说清楚。”
他停下,幽幽的黑眸看着她,“只要不提离婚,你随便说。”
“我什么时候提离婚了,难道不是你一直在提?”
他眼眸一亮,“你不是要离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