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师礼,是许知桃问了许永清在空间里拿出来的。
东西不多,就四样。
一个红纸包着的人参,一包牛皮纸包着但是绑着红绳的甘草,两边,一边是套着红色泡沫网的两个饱满的橙子,另一边,是两个色泽红润足有成年男人拳头大的苹果。
就这么用一个普普通通的篮子一装,现在摆在孙大夫的眼前,小老头的眼神都不自觉的顿了顿,别说,这个小徒弟,还挺有本事,除了甘草,都是稀罕东西。
这四样礼,不轻。
“咳,行吧,这次我就收下了,以后,别这么破费了啊!”
王怀仁离开的时候还直撇嘴,老家伙,越老越能装。
就剩下师徒二人,门一关,孙大夫立马就恢复了本性,就开始上手翻,
“哎呦,这东西,你咋能这么随意的用纸包着呢,哎呦,这须子都碰折了,哎呀呀,白瞎了,白瞎了!”
许知桃嘴角抽搐了一下,好像不至于这么夸张吧?
“师傅,这个人参,只有几十年,”
小老头小心翼翼的翻来覆去,胡子都跟着抖,
“我当然知道只有几十年,但是这芦长、碗密,枣核艼,横灵体,铁线纹,皮条须,这是上等的野山参啊,我说小丫头,你这运道还真不错,我来这边两年多,都没看着这么好的参。
是在山上找到的?这两天你进深山了?”
“没啊,”
许知桃一脸无辜,就是担心不好解释,才换了一颗稍微不那么新鲜的,
“是在老家山上发现的,然后就一直种在花盆里了,这是昨天刚薅下来的,你看,那土还在上面呢!”
小老头手微微抖了一下,看着她的眼神也带着“败家子”的谴责和急切,
“花盆呢,原来的土还留着吗?”
“啊?土......”
“咋了?倒了?”
许知桃愣了一下,想了想家里窗台,她是担心周桂英问她不好回答,才把窗台上的拔了一颗调换,没先到用在这儿了,
“留着啊,还在家里的窗台上。”
家里种人参的花盆里,是许永清在菜园子里挖的土,只不过平时浇的是空间的溪水,就算查,估计也查不出什么大问题,顶多是土壤养分好,肥力足。
“咋了,师傅,这参品质好不好,跟土还有关系吗?就是菜园子里的土啊,”
小老头摇摇头,一脸高深,
“这玩意儿我也种过,按说经验比你足,但是很少养活,我估摸着,可能跟水土有关系?”
许知桃心里连连点头,跟土没关系,纯粹是水的问题,但是面上乖乖的,态度很认真,
“那师傅,种植出来的人参,和从头到尾一直在山上长的,药效有区别吗?”
“生长环境不一样,肯定是有差别的。
纯野山参是天生地养,风风雨雨的,是“自然选择”的幸存者,生长极慢,积累更厚,药力更醇和,更霸道。
移栽回来的山参被人工干预,生长周期被打断,药力相对“燥”一些。
但是跟纯自己种的温室参相比,这两种的药效都更足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