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一个圣人，都是一个时代的最强者之一。圣人可以横渡星域，在宇宙中遨游。圣人之下的修士，在他们面前，如同蝼蚁。”
老疯子看着叶凡，继续说道：“我是以圣人境界来压你，自然很是轻松。就算你学会了六道轮回拳，就算你开启了八禁，就算你催动了皆字秘——在圣人面前，你依旧不够看。”
叶凡沉默了。
他知道老疯子说的是实话。那种差距，不是靠秘术、靠功法就能弥补的。那是生命层次的差距，是本质上的不同。
“叶凡，日后你遇见圣人……”老疯子的语气变得严肃，“不，别说圣人，就是斩道王者的强者，你都要直接跑。”
叶凡抬起头，看着他。
“斩道王者，是仙台三层天的存在。他们经历了斩道之劫，道心坚定，战力远超仙台二层天的大能。你现在最多能和初入仙台二层天的大能交手，而且还是那些根基不稳的。如果是那些绝顶大能，你遇见了都要跑，不要妄图交手。”
老疯子的声音一字一句，如同重锤敲在叶凡心上。
“隔着一个大境界，那是多么艰难的事，你应该清楚。化龙境和半步大能之间，你已经体会过了。半步大能和仙台二层天之间，差距更大。而仙台二层天和斩道王者之间，差距更是天壤之别。”
叶凡点了点头。
他不是傻子，他当然明白。
化龙境巅峰时，他拼尽全力，靠着八禁和精血的加持，才勉强杀死了半步大能八重天的王腾。那已经是他的极限了。如果当时王腾真正踏入了仙台二层天，死的一定是他。
现在他突破到了半步大能，战力大涨，但最多也只能和初入仙台二层天的大能交手。遇到那些绝顶大能，他还是要跑。
至于斩道王者——那是他目前根本无法企及的存在。
“我明白了。”叶凡说道，“前辈放心，我不会自不量力。”
老疯子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欣慰。
这个少年，不仅天赋出众，心性也足够沉稳。知道什么能做，什么不能做。不会因为杀了王腾就骄傲自满，不会因为学会了六道轮回拳就目中无人。
这种心性，才是成帝的关键。
“好了。”老疯子收回目光，“你已经学会了六道轮回拳第一式，皆字秘和行字秘也修炼得差不多了。给你放松几天吧。”
叶凡微微一愣。“放松？”
老疯子点了点头。“三天后，我要带你前往别的星域。”
叶凡的眼睛微微睁大。“别的星域？”
“对。”老疯子说道，“北斗星域虽大，但真正的试炼场，在星空深处。那里有更强的对手，更残酷的环境，更难得的机缘。你需要去那里历练，才能变得更强。”
叶凡沉默了片刻，然后点了点头。
他早就知道会有这一天。北斗星域虽大，但真正的强者不会只困于一隅。星空古路，才是天骄真正的战场。
“三天后，演武场见。”老疯子说完，转身，一步踏出，消失在了夜空中。
叶凡站在演武场上，看着老疯子消失的方向，沉默了很久。
三天后，他就要离开北斗星域了。
离开姬家，离开东荒，离开这片他生活了数年的土地。
去往星空深处，去往一个全新的、未知的世界。
他的心中，有不舍。
这一年多来，他在姬家度过了太多难忘的时光。和姬皓月切磋，和姬子论道，被老疯子操练得死去活来。还有……姬紫月。
叶凡叹了口气。
那个总是穿着紫色裙子、总是偷偷看他、总是在他受伤时第一个冲过来的少女，已经在他心中占据了越来越重要的位置。
他转身，向着姬紫月的院子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