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开创太古时代的天皇，他有自己的骄傲。但这份骄傲，在两个孩子面前，可以放下。
“当年我们立下契约，在成就红尘仙之前互不侵犯。如今你已经成就仙王，契约自然作废。如果你要动手，我无话可说。只求你……给我一点时间。”
他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酒液入喉，化作一股暖流，却暖不了他心中的凉意。
楚天骄看着他，没有说话。
他的目光落在这个曾经偷袭过他的男人身上，看着他眼中那份决绝，看着他提到两个孩子时那一闪而过的柔软。
然后，他笑了。
那笑容中，没有讥讽，没有得意，只有一种说不清的温和。
他摇了摇头。
“我的好朋友，当年的事，早已经过去了。”
不死天皇愣住了。
楚天骄端起自己的酒杯，轻轻晃了晃，看着杯中琥珀色的酒液。
“我知道你。你是仙域的一只仙凰，只是意外跌落在这个世界。你想回家，你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回家。”
他抬起头，看着不死天皇。
“那种感情，我明白。”
不死天皇的瞳孔微微收缩。
他没想到，楚天骄竟然知道他的来历。他从不向任何人提起自己的出身，那是他最大的秘密。但楚天骄知道了，而且说得云淡风轻，仿佛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
“如果你发动过黑暗动乱，我可能不会留你。”楚天骄继续说道，“但你小子只对那些晚年大帝出手。到了那个层次，不是你死就是我活，都要争。在我看来，很正常。”
他放下酒杯，语气变得郑重。
“更别说，那些死去的人族大帝，我有办法复活他们。所以你不用担心我来是取你性命的。”
不死天皇彻底愣住了。
复活大帝？
这种事，他连想都不敢想。
楚天骄看着他，嘴角露出一丝笑意。
“在这个世界上，有几个熟悉的老朋友在，更能让我解解闷。”
他举起酒杯，对着不死天皇。
“来，干杯。”
不死天皇看着他手中的酒杯，看着他那张带着笑意的脸，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也举起了酒杯。
两只酒杯在空中轻轻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
不死天皇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然后放下酒杯，看着楚天骄。
他的眼中，不再是警惕和忌惮，而是一种复杂的情绪——有敬佩，有感慨，还有一丝说不清的释然。
“如果换成我，我肯定出手的。”他说道，“不会像你这样。”
楚天骄笑了。
“你只是还达不到我这个层次，等你达到后，就明白我的想法了。”
他的语气平静，却带着一种过来人的笃定。
不死天皇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