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小心翼翼地说道，“小辈之间的切磋，拳脚无眼。万一……”
“万一我这弟子技不如人，死在你们神子手中，老夫转身就走，绝不报复。”老疯子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一种让人不敢质疑的笃定，“反之亦然。小辈之间的战斗，老一辈不得插手。如果你们太阴神教有人敢以大欺小……”
他没有说下去，只是轻轻一跺脚。
一股无形的波动从他脚下扩散开来。太阴神教的山门剧烈颤抖，那座屹立了无数万年的古老牌坊上，出现了一道深深的裂纹。
太阴教主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
“晚辈明白。”
他深吸一口气，转身吩咐道：“去请神子。”
片刻后，一道身影从太阴神教深处走出。
那是一个青年，面容冷峻，眉宇间带着一股与生俱来的傲气。他的周身环绕着淡淡的银色光芒，那是太阴圣力的显化。他所过之处，空气都凝结成霜，地面覆上一层薄冰。
太阴神子，吴月。
他的修为在半步大能六重天，是紫微星年轻一代中最顶尖的天骄之一。他走到山门前，目光落在叶凡身上，眼中闪过一丝不屑。
“半步大能一重天，也敢来挑战我？”
叶凡看着他，没有说话。
吴月冷笑一声，抬手，一掌拍出。
那一掌中蕴含着太阴真经的无上奥义——太阴掌。掌风所过之处，虚空都被冻结，地面覆上一层厚厚的冰霜。那股寒意不是普通的寒冷，而是太阴圣力，能冻结血肉、冻结神魂、冻结一切生机。
叶凡没有闪避。他迎了上去，一拳轰出。
六道轮回拳——人间道。
金色的拳芒与银色的掌印碰撞在一起。
“轰——！”
一声巨响，冰霜四溅。吴月整个人倒飞出去，重重撞在山门的石柱上。那根石柱应声而断，碎石四溅，冰屑漫天。
吴月从碎石中爬起来，嘴角溢出一丝鲜血。他的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怎么可能……”
叶凡收回拳头，看着他，声音平静。
“你输了。”
全场死寂。
太阴教主愣在原地，那些长老们愣在原地，所有弟子都愣在原地。一拳。他们太阴神教的神子，半步大能六重天的天骄，竟然被一个半步大能一重天的散修一拳击败了？
“下一个。”
老疯子的声音响起，打破了寂静。他转身，向山门外走去。叶凡跟在他身后，步伐平稳，仿佛刚才那一拳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事。
太阴教主站在原地，看着那两道远去的身影，久久说不出话来。
“荒古圣体……”他喃喃道，“这个时代，怎么还会有荒古圣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