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多久,小舞陪同独孤雁,缓缓从船室内走了出来。
独孤雁今日神色略显不自然,脸颊始终泛着淡淡的红晕,眼底带着一丝难以遮掩的羞怯,走路姿势更是细微别扭,双腿迈步之间明显有些拘谨不自在,根本无法恢复往日那般利落洒脱的模样。
众人目光下意识落在她身上,神色纷纷有些异样,眼神里带着几分好奇与疑惑。
独孤雁被众人看得心头慌乱,浑身不自在,下意识飞快抬眼朝着不远处的唐银瞥了一眼,目光短暂交汇,瞬间又慌忙移开,心跳不由得加速跳动。
昨夜的疯狂都是她主动,动情之下竟然要了数次,起初还不觉得有什么,但当她休息一段时间后,那股初次体验带来的疼痛感瞬间席卷而来,早上醒来险些让她下不来船。
她生怕被人看出破绽,连忙故作虚弱,抬手扶着额头,轻声借口遮掩:“我昨夜晕船,风浪太大没休息好,身子有些不舒服。”
众人听闻,也没有多想,只当她体质偏弱,不耐海上颠簸,便不再多问。
唯独性格单纯直率的小舞,没有察觉其中异样,随口笑着打趣起来:
“坏女人,你还说晕船呢,我昨晚半夜起来透气,明明看到你偷偷离开房间,出去好长时间,天都快亮了才回船舱。你本来就晕船,还半夜乱跑吹海风,现在不舒服也是活该啦。”
由于船只房间有限,所以都是两人一间,叶泠泠自然和奥斯卡一间,宁荣荣朱竹清一间,而唐银和白沉香因为昼夜互相换班也住同一件房,所以小舞最后无奈和独孤雁这个她口中的坏女人一间。
而小舞这番无心之言一出,甲板上气氛瞬间微妙了几分。
独孤雁脸色瞬间涨红,尴尬得手足无措,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只能低头不语,不敢再接话。
宁荣荣、朱竹清、白沉香几女心思细腻,隐约察觉到几分不对劲,却也没想太多,只当是小舞随口说笑。
但人群之中,唯有奥斯卡和叶泠泠两人相视一眼,眼底皆闪过一抹心照不宣的笑意。
两人新婚不久,乃是真正的过来人,男女之间的微妙变化、身体异样、神态拘谨,一眼便能看透。
独孤雁此刻走路姿势别扭、神色娇羞慌乱,根本不是晕船所致,其中缘由两人心知肚明,看破却不点破,默默低头吃东西,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安安静静不拆穿彼此体面。
唐银坐在一旁,被这番场面弄得满脸尴尬,心底暗自无奈,只能轻咳一声掩饰慌乱,不敢再多停留。
他草草吃了几口早餐,压下心头躁动,起身叮嘱白沉香日间巡视的一些注意点后返回自己的房间。
日子一天天过去,大船一路乘风破浪,朝着海神岛稳步前行,海面风平浪静,再无魂兽侵扰,旅途安稳顺遂。
数日之后,船队驶入一片特殊海域——九星海域。
这片海域海域复杂,礁石遍布,暗流汹涌,海域航线错综复杂,寻常商船根本不敢轻易涉足,常年是海上海盗盘踞盘踞之地,凶险赫赫。
似乎是连日以来的好运气用尽,船只刚驶入七星海域不久,负责巡视的白沉香便匆匆返回,告知众人前往有多艘海船正在向他们逼近。
“难道是海岛?”
唐银微微皱眉,七星海域本就是海岛猖獗之地,如此多的船只这般朝自己冲来显然目的不纯。
没过多久,五艘挂着紫色海蝰蛇图案的旗帜。
为首一艘主船上,立着一道英姿飒爽却满脸悍戾的女子身影,正是这片九星海域威名赫赫,无人敢招惹的紫珍珠海盗团团长,紫珍珠。
紫珍珠目光锐利,一眼就看出唐银这艘宝船用料考究、装饰华贵,一看就是富贵豪门、贵族魂师乘坐的船只,船上必定金银财宝无数,油水丰厚。
她常年在海上劫富济贫,劫掠过往富商贵族船只,当即大手一挥,厉声下令:“全员听令!包围这艘大船,给我劫了!财物通通收缴,人全部拿下!”
无数海盗应声呼啸,手持兵器,步步紧逼,气势汹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