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神秀看着欢天喜地的四人，轻笑一声。
那个笑容很淡，但在他棱角分明的脸上，却有着一种说不出的感染力。他的竖瞳中少了几分平时的疏离和攻击性，多了几分温和。
他没有再动手，而是收起了明王法相和御光忍刀，站在训练场中央，看着四个气喘吁吁的同伴。
“不错。”钟神秀说了两个字。
只有两个字，但唐舞麟、谢邂、许小言和古月都听到了。
谢邂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屁股上的灰尘，走到唐舞麟身边，撞了撞他的肩膀：“听到没有，钟神秀说我们不错。”
唐舞麟笑着点了点头：“听到了。”
“他说不错诶！”谢邂又重复了一遍，脸上的笑容怎么都收不住。
许小言在一旁捂着嘴笑：“谢邂同学，你已经说了两遍了。”
“因为值得说两遍。”谢邂理直气壮。
古月没有说话，但她的目光始终落在钟神秀身上。她看到钟神秀嘴角那丝淡淡的笑意，看到他那双浅金色的竖瞳中少了几分攻击性，心中涌起一股奇怪的感觉。
这个小龙人，笑起来还是好看的。
训练场安静了下来，五个人站在场中，有的在喘气，有的在擦汗，有的在发呆。
就在这时，一道清冷的声音从训练场入口传来。
“明天出发，去天海城。”
五人同时转头，看到舞长空从入口处走了进来。他穿着一身深色的长袍，头发披散在肩上，面容冷峻，和钟神秀站在一起，确实像是兄弟。
舞长空走到五人面前，目光从每个人脸上扫过，然后说道：“下课。唐舞麟留一下。”
去天海城？
唐舞麟、谢邂、许小言和古月面面相觑，眼中都带着疑惑。
谢邂忍不住问道：“舞老师，我们是去观摩天海联盟大比吗？”
天海联盟大比，东海海岸线所有城市联合举办的大型赛事，每三年举办一次，是东海地区规模最大、水平最高的魂师比赛。谢邂早就听说过这个比赛，但从来没有机会去看。
舞长空瞥了他一眼，语气平淡地说出了四个字。
“是参加，不是观摩。”
参加？
谢邂的眼睛猛地瞪大了，嘴巴张开，半天合不拢。
唐舞麟也愣住了，手中的锻造锤差点没握住。他以为自己听错了，但看谢邂的反应，他知道自己没有听错。
舞长空点了点头：“能够在神秀手上撑这么久，已经足够证明你们的实力。这一次，我要你们在少年组的团体赛中，至少要拿到前三的名次。”
谢邂和唐舞麟面面相觑，嘴角不约而同地抽搐了一下。
虽然舞长空是在夸他们，但总有点不得劲。
虽然比不上钟神秀是事实，但也没必要说出来吧？
谢邂小声嘀咕了一句：“舞老师，您能不能别每次都拿钟神秀当参照物？我们也很努力的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