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家与二皇子什么时候有关系了,晚晚还没有嫁人,也没有许配什么亲事,二皇子当众泼脏水,确实不要脸了。”
没想到,江淮到了。
江淮看向沈虞晚与楚景昀,朝着楚景昀恭恭敬敬行了个礼。
“太子殿下,家父年纪大了,不方便亲自迎接,知道太子殿下已经到门口了,命我亲自迎接!”
“江先生客气了。”
楚景昀也相当明理,甚至朝着江淮微微颔首。
“江先生,本殿下不同意这件事情。如今本殿下和青青也住在江家,太子身份虽然贵重,却不至于我们豁出一切吧。”
江淮转身,拱手。
“二皇子与侧妃本就是客居在江家,江家本没有义务招待二皇子,皆是因为家父愿意尽地主之谊。
只是如今情况特殊,哪怕是太子殿下染了瘟疫,都是为了城外的灾民,如此义气之举,江家愿意支持太子殿下,哪怕豁出整个江家,也是愿意。请二皇子移步城中客栈或者驿馆,再或者州府衙门,也愿意效命。”
江淮的意思很明显,是准备赶人了。
江淮显然是不客气的,并未想过给楚靖泽一点面子。
“你们……”
楚靖泽仗着自己皇子身份,处处找事儿,江家早就看不惯了。
沈虞晚扬起嘴角:“来人,帮二皇子收拾东西,刚好把厢房腾出来,让太子殿下住下。”
“不可,本殿下不走1”
楚靖泽不愿意,如今离开不就是输了吗?
想到这里,楚靖泽竟然厚颜无耻起来。
“本殿下觉得,住在这里甚好,还请江家额外给太子找地方吧,江家总是不能把本殿下与青青赶出去吧。”
楚靖泽咄咄逼人。
江家宅院并不大,招待客人的院子也只有这一个。
“舅舅,我那院子过半都空着,不如安排太子住过去,那边僻静,方便养病,自然也不会影响别人。”
“可……”
沈虞晚毕竟未曾嫁人,这江淮踌躇。
“沈虞晚,本殿下都没有搬到那院子,以允许他住进去,你是什么意思。”
“心脏的人,想什么都是脏的!”沈虞晚翻了个白眼:“分明就是殿下先抢了客房,又厚颜无耻不想要与太子一起住,臣女唯有想了这样的办法!”
沈虞晚的语气充满不屑。
“本殿下与青青搬到你的院子,让太子住在现在的院子便好了。”
其实江家很少来客人,楚靖泽住的并不好,反观沈虞晚,住的是母亲当年的院子。嫡小姐的院子,自然是最好的了,如今怎么能便宜别人。
“不方便!”
沈虞晚冷声道:“而且,我母亲的院子,柳青青不许进!”
“凭什么,你母亲我也要喊一句姨母呢。”
“你母亲做过什么,不需要我言明,别说我母亲的院子了,就算是我母亲院里面的一棵草,你也不配去碰!二皇子,你们二人琴瑟和鸣,我看着恶心,有些事情事急从权,你有什么权力影响我的决定!”
楚靖泽还想要说话,楚景昀已经马上要倒了。
“南风,快些送孤去休息,头晕。”
楚景昀率先做了决定,楚靖泽怒视沈虞晚。
“你一定要这样跟本殿下作对,本殿下看不上谁,你偏要接近,沈虞晚,本殿下耐心有限,已经追你到江南了,你还想要拿乔到什么时候。”
“过于自恋也是病,二皇子还是去治治吧。”
说完,沈虞晚对江淮开口:“舅舅,叫府医来,记得多找几个,太子殿下的身体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