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没有答应过，一定会出手帮忙。”
“想要让我使用这门秘法救治叶会长……”
“你们蔷薇会，是必须要付出代价的。”
他顿了顿。
声音依旧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强硬。
付婆婆愣住了。
她显然没想到林寂会说出这样的话。
几秒钟后。
她脸上的怒意彻底爆发了。
“小子！”
付婆婆的声音陡然拔高。
手里的拐杖重重一顿。
咚！
地板发出一声闷响。
“你别得了便宜还卖乖！”
“占了我们叶会长这样的绝色美女的身子，你就已经赚翻了！”
“你还想怎样？”
她周身的暗影能量疯狂涌动，仿佛下一秒就要扑向林寂。
秦瑶脸色微变，身上隐隐有血色能量浮现。
沈曼云也握紧了拳头。
顾以涵更是已经将一支箭搭在了弓弦上。
气氛瞬间剑拔弩张。
林寂却依旧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他甚至轻轻摇了摇头。
“付婆婆。”
林寂的声音很平静。
“你也不用吓我。”
“如果我没有猜错……”
他的目光在付婆婆周身涌动的暗影能量上扫过。
“你刚才在山谷里强行抵挡顾以轩的雷霆一击，又维持异空间，消耗已经很大了。”
“现在的你，战斗力恐怕只有全盛时期的一半。”
林寂看着付婆婆那双因为愤怒而显得有些狰狞的眼睛。
“你留不住我。”
付婆婆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
她握紧拐杖的手，微微颤抖。
林寂继续说道。
“而且，现在能帮叶会长的，只有我。”
“她的天赋本源正在不断流失。”
“再多消耗一段时间……”
林寂看了一眼床上的叶星阑。
“叶会长的天赋，可能会从A+掉到A级，甚至B级。”
“天赋本源的流失，不仅仅是降级那么简单。”
“严重的话，人可能再也醒不过来了。”
付婆婆身上的暗影能量，剧烈地波动了一下。
她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
林寂的语气缓和了一些。
“不过，叶会长对我有恩。”
“我也不会这么下作，真的趁人之危，索要什么过分的代价。”
他停顿了一下。
“我只是想让你明白一件事。”
“我不欠你们蔷薇会的。”
“我们是合作关系。”
“我可以出手救叶会长，但这不是我在求你们……”
林寂一字一句地说道。
“而是你们，在求我。”
话音落下。
船长室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付婆婆死死地盯着林寂。
她周身的暗影能量依旧在涌动，但那股狂暴的势头，却渐渐平息了下去。
她的胸口起伏着。
浑浊的老眼里，愤怒、不甘、焦急……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
终于。
几秒钟后。
付婆婆身上的暗影能量，缓缓消散了。
她像是被抽空了力气一样，肩膀微微垮了下去。
那张布满皱纹的老脸上，露出了深深的疲惫。
她看着床上的叶星阑，又看了一眼林寂。
嘴唇动了动。
最终，她长长地叹息了一声。
那声叹息里，充满了无奈和妥协。
“是老身错了。”
付婆婆的声音忽然变得沙哑而苍老。
她抬起头，看向林寂。
浑浊的眼睛里，之前的愤怒和杀意已经消失不见。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深的疲惫，以及一丝……恳求。
“林船长。”
付婆婆缓缓说道。
“老身给你道歉。”
“是我不该用那种态度跟你说话。”
她走到床边，伸手轻轻抚摸了一下叶星阑苍白的脸颊。
动作很轻，带着一种长辈般的慈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