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瑶看着这些条理分明的“好处”,一时竟找不到话来反驳。
道经说得……
好像确实有几分道理?
尤其是温养本源和加速恢复这两点,直击她的软肋。
“可是……”
她还想挣扎一下。
“这内容,也未免太……”
太直白,太露骨,太让人面红耳赤了!
《清灵道经》毫不动摇,字迹再变,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大道至简,万法同归。”
“皮相技巧,不过桥梁。”
“汝心若真,何惧其形?”
最高深的道理往往最简单,万千法门最终指向同一个根源。这些表面的技巧不过是沟通的桥梁罢了。
如果你的心意是真诚的,又何必在乎表现形式是否让人害羞呢?
林清瑶彻底哑口无言。
道经这话,简直是无懈可击。她若再推拒,倒显得她心不诚了似的。
最后道经又添了一把火。
“与他情意想通,最快半年,有望彻底根治凌玄。”
林清瑶呼吸一窒,瞳孔微微放大。
“真的假的?!”
这消息太过震撼,让她几乎脱口而出。
道经的回答只有一个字,却重若千钧:
“真”
没有多余的解释,只有一个简洁到极致的确认。
林清瑶怔住了。
最快半年……
这个时间,比她预想中任何一条路径都要快上无数倍。
若真能如此,凌玄便能早日脱离苦海,不必再日夜忍受魔气噬体之痛。
她最终咬了咬牙,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好……我学!”
话音方落,《清灵道经》清辉一闪,似乎颇为满意。紧接着,一行新的字迹浮现,干脆利落地指明了第一步:
“第一步:搬去与他同住。”
林清瑶:“!!!”
她差点以为自己感知错了。
”同、同住?!和凌玄?!“
“为、为什么?”
她几乎是脱口而出,脸颊瞬间爆红。
“这……这未免也太……太快了吧?!而且……”
道经对她的反应似乎早有预料,字迹不紧不慢地变化,带着一种“这都不懂”的理所当然:
“近水楼台先得月。”
“朝夕相处,方能日久生情。”
“诸多妙法,皆需近身方可施展。”
“你整日居于偏殿,如何‘不经意’触碰?如何‘顺势’关怀?莫非你要每日刻意寻由头往主殿跑数十次?”
道经的话如同一记重锤,砸得林清瑶晕头转向,却又……
莫名地觉得有道理。
她想象了一下自己一天找几十个借口往主殿跑的画面,顿时觉得那场景比直接搬过去还要令人尴尬和可疑。
“可是……”
她还在做最后的挣扎。
“我并非他的弟子,共处一室,这于礼不合吧?而且,峰主他……他会同意吗?”
“非常之时,行非常之事。”
道经的字迹带着一丝不容置疑。
“你乃唯一能为他驱除魔气之人。疗伤之事,关乎性命道途,岂是俗礼可阻?”
“贴身,方能洞察先机,防患未然。”
“至于他是否同意……”
字迹在这里顿了顿,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笃定:
“你且去问。”
林清瑶看着那“你且去问”四个字,心中七上八下。
道经似乎对凌玄的反应很有把握?
她踌躇了半晌,最终还是决定听从道经的“指导”。毕竟,道经列举的那些“好处”实在让她无法拒绝。
为了能更好地治好他,这点……这点羞耻心,暂且放下吧!
深吸一口气,做足了心理建设,这才鼓起勇气,走向主殿。
凌玄正坐于窗边软榻上翻阅一枚玉简,听到脚步声,抬眸看来。见是她,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柔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