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就一直想要反驳陈天冬,可是在陈天冬抢着将话都给说完之后,陈天德一时间都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
倒是将自己心中的想法一股脑的都说出来之后,陈天冬脸上的表情看上去轻松了很多。
很是熟络的在陈天德的手边拿起另外一只茶杯,只是在给茶杯倒满茶水之后,陈天冬并没有端起茶杯。
“我以前一直都觉得自己是寒门子弟,可后来随着知识的增加,我发现是我高攀了。”
陈天德不置可否的笑了笑。
很明显陈天冬还有其他的话想要说,所以陈天德也没有着急开口。
果不其然,陈天德才等了没多一会,陈天冬就又开口了。
“以前我也觉得迈过修炼这道门槛……哪怕不是平步青云,至少也能提升一下自己的阶级,可最后开府了我才明白,我想要的东西,在一些人的眼中不过是施舍罢了!”
陈天德敲了敲面前的桌子,盯着陈天冬看了好一会之后才开口说道:“大家的来时路不尽相同,只不过是相处的时间节点不一样罢了!”
陈天冬看着陈天德,先是低头,而后又忍不住的笑出声来。
“之前有人跟我说过,战争的本质就是政治家们的博弈,大多数的结果都是政治家握手言和,商人互相取回自己的利益,只有母亲失去了孩子。”
陈天冬说话时的语速并不快,并且一直都在悄悄地观察陈天德的脸上。
陈天德目光落在陈天冬的手上。
“你小子说话倒是硬气,可是这手搭在桌子上,不就是想要随时观察我的脸色,稍有不对就立马逃跑吗?”
陈天德在说话的时候没有给陈天冬留半点情面,即便是陈天冬的脸上已经露出了求饶的笑容,但陈天德仍旧是没有任何点到即止的意思。
“你小子也不用这么小心翼翼的,说过了帮你,就不会对你再有其他什么动作,在我看来你做的这些小动作就是纯心在恶心我!”
陈天冬脸上的笑容愈发的不好意思,不过随时都准备逃跑的姿势并没有改变。
陈天德懒得再去看陈天冬,只是自顾自的说道:“天地五庄观也没有做到完全置身事外,闲扯淡的话倒是不少!”
陈天冬脸上的笑容依旧保持着尴尬的样子,不过却没有做些什么。
陈天德继续说道:“你小子也不用点我,不就是在暗戳戳的提醒我学院就是在给这种游戏输血的地方吗!我承认!也不需要设身处地的想,就只问你一句,你有什么好建议吗?”
陈天冬的脸上多了点笑声,再次主动帮陈天德斟茶。
陈天德的脸上也多了些许自嘲的笑容,“所以我想做的就只有多教给年轻人一些东西,让他们尽可能久的活下去,至于在你口中的游戏里担任什么角色,站在什么位置,那就不是我能左右的了!”
陈天冬认同的点头,随后将自己面前的茶水一饮而尽。
陈天德打趣的看向陈天冬问道:“所以你现在只是让你设身处地的假想,你也没有办法给出一些指导意见对吗?”
陈天冬求饶的说道:“陈院长您不是要给我传授经验的吗?咱们就不要这样弯弯绕绕了,毕竟您的时间和我的时间都挺宝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