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萧珩这样,也存有自己的私心。
他总觉得沈虞这里就是存在一个他看不见的人,他今夜就在这里要沈虞承宠,说不定那个在暗地里的人能看见。
他要让所有人都知道,沈虞是他的人。
说罢,萧珩转身走了出去,准备在门口候着。
沈虞的心彻底凉了下来。
她闭上眼睛,期盼着这验身的东西会突然出现什么问题,变得不灵验了。
突然,外面传来了一阵急切的声音。
“陛下,陛下不好了,长乐宫出事了!”
沈虞错愕地抬头。
长乐宫?
那不是颖贵妃的宫殿吗?
萧珩冷声问:“好好说,出什么事了。”
“回陛下...颖贵妃娘娘她...她好像...小产了!”
此话顿时犹如一道惊雷炸响,众人皆是格外震惊。
沈虞猛然站了起来,她看向萧珩,知道此时是能够摆脱验身的绝佳机会,当即抓过衣裳,三两下穿在了自己的身上,匆匆走了出去,一脸着急:“陛下,好端端的娘娘怎么会小产?咱们快过去看看吧。”
“走。”
沈虞急匆匆地跟上,一转头,果真看见君承煜也默默地跟上了。
她顿时像是吃了一颗定心丸,转头跟着萧珩去了长乐宫。
此时,长乐宫已经乱作一团。
皇后头上的珠翠也早已被摘下,此时正披散着头发,焦急地询问太医:
“颖贵妃的龙胎到底怎么样啊?”
太医无奈叹气:“微臣已经在尽力了,只是...只是娘娘这次小产实在蹊跷,微臣等人赶到的时候,娘娘便已经见红了。”
皇后倒吸一口凉气,看起来格外难过:“怎么会这样......”
萧珩刚刚赶到,恰好听到了这句话,心陡然一沉:“怎么回事?龙胎怎么样了?”
太医连忙跪在了地上:“回陛下...微臣等人已经尽力了,只是...娘娘还是小产了。”
话音刚落,颖贵妃的痛哭声从里面传了出来。
萧珩有些错愕,连忙大步走了进去。
寝殿内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血腥气,几个宫女跪在床榻边上,急急忙忙地哄着颖贵妃。
“娘娘,太医方才说了,您现在不能情绪激动,更不能哭啊,否则很容易大出血的!”
颖贵妃哭得伤心,明明还是夏日,身上却盖着厚实的被子,她的唇色惨白,额头上却冒了许多细密的汗珠。
萧珩走到了床榻边上,垂眸看着颖贵妃,轻声唤:“颖贵妃,你怎么样了?”
听到了萧珩的声音,颖贵妃猛然睁开了眼睛,豆粒大的泪水再度迅速落下,她哽咽道:“陛下...陛下终于肯来看望臣妾了......”
只这一句话,萧珩的心倏然软了下来,他坐在床榻边缘,心情复杂:“好端端的,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臣妾不知道...陛下,咱们的孩子没了,臣妾真的好伤心啊,这是臣妾的第一个孩子,就这么不明不白地没了......”
萧珩一来看她,她哭得更加伤心了。
沈虞站在一旁,惊疑不定地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