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日时期,我老家大量仿造了毛瑟,用这东西可打了不少鬼子。”
里昂重新和林涵坐回船上。
“你们那的历史不是一般的长,看来我要了解的还有很多。”
“哈哈,那可是个长远的打算了。”
真要活到老学到老了。
小船在湖面划过长长的白色尾迹,最后驶入了湖边一处被火炬照亮的山洞里头。
里昂看向左上方的岩壁,对着林涵说道。
“我已经看见图案了,看来我们没走错。”
“而且还没人看守。”
已经身经百战的两人没两分钟就将眼前的两层木屋搜了个干净,并且找到了所有错位的图案,用石台打开了一楼的竹门。
这次,里昂迅速的将石雕取下,然后拿着它走到外面,用湖水洗了洗。
依旧恶臭,但至少表面没有血迹了。
看着平稳放在船上的两个石雕,里昂点了点头,这样就可以取出钥匙了。
“距离工作结束又近了一步。”
“半场开香槟可是会出事的。”
林涵无奈摇摇头,操纵着船向外头驶去。
……
两人各自抱着一个头雕,来到了最开始的石台旁边。
“放上去吧。”
话毕,石雕便被两人放置在两个大手的凹槽中,随即机关沉降,带动内部的齿轮转动。
两声清脆的响声,固定在圆盘钥匙上的金属小手有规律的向两旁移开。
林涵上前取下圆盘钥匙,放在手里掂量了几下,随即放入里昂的背包里。
“走吧,去教堂。”
小船刚驶出山洞,两人就感受到了皮肤上冰凉的触感。
“下雨了?”
——
“……嗯。”
艾达紧皱着眉头,缓缓睁开眼。
她依稀记得,刚才在废弃工厂跟路易斯说好接头地点后,就遇到了一大批‘粉丝’。
热情似火,她差点没承受着。
最后是倒在了工厂门口,所以……是谁救了我?
艾达迅速从床上坐起来,观察了下四周,最后看向了站在窗边的男人。
“今天运气不太好么。”
威斯克感受到背后的动静,将右手针管中的血液注入特制试管中,同时开口说道。
“威斯克,什么风把你吹来了。”
艾达眼里闪过一丝意外,但更多的是警惕。
当然了,她也感谢对方,至少救她一命,不是么。
威斯克左手抬起试管,看着里头流动的血液,最后也没回答艾达的问题。
他将试管收起,转身准备走出房间。
“去找路易斯,把‘琥珀’带回来。”
艾达假装没听见,继续对着威斯克说道。
“谢谢你为我准备的房间,要留下来……帮我一把么?”
有助力为何不用,不过威斯克显然不想自已亲自去取‘琥珀’。
威斯克停下脚步,转头看着艾达冷漠的说道。
“我不是你的保姆,也不养废物。希望下次见到你,我不需要再救你一命,最好让我看到你还有价值。”
看着已经走出房间的威斯克,艾达缓缓站起,看着他说道。
“威斯克,你在威胁我?”
威斯克头也没回,只是又说了句话。
“我后面会联系你。”
依旧是完全不怜香惜玉的家伙。
艾达也不知道在想什么,过了一会她点开通讯,按照路易斯留给她的频率打去通话。
“路易斯,还没死就说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