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令人牙酸的摩擦声响起。
暗影宗少女身形闪烁之间,匕首刁钻地从钻石晶体的缝隙中划过,直接在呼延二丫的肩膀上拉出一条长长的血痕。
顿时,幽蓝色的毒液瞬间顺着伤口蔓延。
与此同时,呼延二丫半边身子也猛地一麻,动作不可避免地迟缓了一瞬。
就这一瞬的破绽,暗影宗少女像疯狗一样扑了上来,双刀化作密集的刀网,疯狂切割!
“二丫!”
台下,象甲宗的领队老头坐不住了。
这老头猛地站起身,浑身肥肉乱颤,指着台上破口大骂。
“这小娘皮有问题!”
“她昨天在塔里才撑到第十层就被弹出来了,顶天了也就三十级出头的魂尊。今天怎么可能有这种爆发力?”
“这速度,这魂力波动,绝对逼近魂宗了!她作弊!”
其实不用他说,明眼人也都看出来不对劲了。
那暗影宗少女虽然攻势凌厉,但状态极其诡异。
她双眼通红,满脸病态的潮红,裸露在外的手臂上,青筋根根暴起,甚至能看到血管在剧烈跳动。
更可怕的是,她好像完全不知道疼痛。
刚才呼延二丫拼死反击,一拳擦中了她的腰侧,连肋骨断裂的清脆声都传了出来。
可这少女连眉头都没皱一下,攻势反而更加凶悍。
“这绝对是嗑药了!而且是那种压榨潜能的禁药!”
“星罗帝国的人真特么狠啊,为了一个名额,这是连命都不要了吗?”
围观的魂师们纷纷倒吸凉气。
星罗帝国的区域。
暗影宗的二长老坐在椅子上,慢条斯理地喝着茶,对周围的指指点点充耳不闻。
他当然知道这很不要脸,但在十万年魂环和七宝琉璃宗的资源面前,脸面值几个钱?
只要能打进前十,损失一个旁支丫头算什么?
“千仞雪少夫人!”
象甲宗领队见没人理他,急得直跳脚,仰头冲着高台大吼:
“这不公平!这种靠邪门歪道提升实力的,难道不该直接取消资格吗?”
高台上。
千仞雪皱了皱眉,这种杀敌八百自损一千的做法,确实有些违背比武的初衷。
她刚想开口叫停,身后却传来一声轻飘飘的笑声。
宁天慢悠悠地从太师椅上坐直身子,吐掉葡萄籽,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暴跳如雷的象甲宗领队。
“喂喂,老头,你急什么?”
“昨天宣布规则的时候,是不是说过,不限手段,不限流派?只要是自己实力就行?”
宁天的声音在魂力的裹挟下,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广场。
“她能弄到禁药,那是她的本事。”
“敢吃这种断送前程的药上台拼命,那是她的魄力。”
“擂台之上,本来就是生死相搏。”
“难不成以后在外面遇到敌人,你还要跟人家讲公平,让人家别吃药?”
这番话极其不讲理,却又让人挑不出半点毛病。
呼延震被噎得脸色通红,张着大嘴,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宁天重新靠回椅子上,打了个哈欠。
“别嚷嚷了,规则就是规则。”
“赢了留下,输了滚蛋。”
“要是你象甲宗的人连个吃药的疯子都扛不住,那也趁早别进我七宝琉璃宗的门了。”
“你——”
呼延震气得牙根痒痒,但面对七宝琉璃宗的威势,只能硬生生把这口恶气咽下去,转头死死盯着五号擂台,双手合十拼命祈祷。
“二丫,撑住啊!药效肯定有时间限制,拖过去你就赢了!”
就在这时,擂台上的局势再次突变。
暗影宗少女似乎也听到了台下的议论,她知道自己的时间不多了。
“去死吧!”
少女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两把匕首猛地抛出,在空中交叉成一个十字,带着幽蓝色的毒雾,直奔呼延二丫的面门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