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元摇头道:“当然魏九鸣也识趣,不可能真的带走所有粮食。他每次借粮食,也都留下了一定口粮给大营。”
李凡说道:“赵将军忌惮魏九鸣,才被他拿捏。实际上,真把事情闹大,他也讨不了好处。更何况,他能让妻子回去告状,我不会让妻子告状吗?”
赵元眨了眨眼睛,问道:“侯爷妻子是?”
李凡回答道:“霍明月。”
赵元仔细地想了想,摇头道:“霍明月是何许人也?霍家在朝中又有谁呢?”
李凡解释道:“看样子,赵将军对朝中的事情,真是不关心啊。”
“我的妻子霍明月刚回京城不久,被封为长乐郡主。她的父亲霍瑞,曾经是陛下的老师。”
“陛下在代郡时,有人突袭陛下,我岳父带着大舅哥拼死保住陛下,才让陛下保住了性命。”
“你说是丞相女儿的影响更大,还是明月的影响更大?”
李凡正色道:“更何况丞相也倚重我,陛下更器重我,真要闹大,魏九鸣也讨不到好处的。”
赵元点头道:“侯爷的关系真是厉害,我也就放心了。”
李凡说道:“赵将军放心,我不会莽撞冲动,不会授人把柄的。之前魏九鸣来借粮食,你登记了账目没有?”
赵元说道:“都有的,每次借粮食的时间、数量都记下了。”
李凡笑容绽放,颔首道:“既然有账可查,那就好办了。他不来就算了,如果他要来,就别怪我不客气。咱们不惹事儿,也绝不怕事儿。”
赵元见到李凡的态度,心中也舒爽起来。
之前,他投鼠忌器,不敢出手。
现在,有李凡撑腰了。
赵元点头道:“有侯爷做主,末将也就没什么担心的,只管一战就是。”
李凡说道:“你是易山大营的武将,不必管这些龌龊事情,交给我处理。赵将军,好好休息,明天或许有赵国的大军来。”
赵元听到李凡的话,再度道:“多谢侯爷!”
李凡笑着摇头,在赵元回了营房后,他也回了自己的营房。
张秋棠以亲随身份跟在身边,同时替李凡处理各项杂务,以及接管后勤的账簿。今天刚到军营,张秋棠简单查了账目。
李凡回来,张秋棠主动道:“夫君,妾身查看了所有的账目。”
“易山大营的粮草后勤账目没问题,赵元很不错。唯独一点,有许多的粮食被涿郡太守借走。”
“我自己计算过,前前后后借走的粮食多达三百万斤粮食,按照正常物价,差不多价值一万两银子了。”
张秋棠说道:“这事儿不能再这样,否则,易山大营会被挖空的。”
李凡道:“涿郡太守魏九鸣的事情,我已经知道了,这事儿先不管,我后续再来处理的。”
张秋棠说道:“夫君知道就好,其他没什么问题。”
两人聊了关于军营的事情,也有许多张秋棠打听到的消息。
一夜过去,第二天清晨,李凡早早起床晨练结束,就接管军队进行整训。
赵元虽说有些缺点,练兵却没什么问题,他麾下的士兵也都是精锐。
李凡训练将士的时候,刚过巳时不久,就有士兵快速来禀报道:“侯爷,赵国的大军来了,直扑我们大营来了。”
李凡听到赵国大军来了,吩咐将士列阵备战,带着赵元、燕南、钱乐等人来到了营地门口等待着。
李凡目光也落在远处,看到黑压压的赵国大军来了。
没过多久,军队列阵。
大军的阵前,一个燕颔虎须,身穿甲胄,跨坐在马背上犹如一座小山般的魁梧老将走出来。
来人,赫然是赵国名将廉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