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疾坐下后,同人寒暄两句,切入正题。
“昨日杜挚入宫上书君上,状告商君在商南峡谷操练私兵,触发秦法。”
司马疾的话刚刚说完,赵彦身边的蒙阔冷哼声。
“先君留有遗诏,我部将士只受商君调遣,不听王命,商君何来犯法之说?”
“遗诏?”司马疾怀疑他话中真假。
君上怎么可能把三万精锐部队,留给一个外人?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一定是商鞅假借孝公之名,图谋不轨。
本来司马疾对商鞅还几分尊敬,想到这脸色当即沉下去。
“君上贤明,今日命我前来并不是为了追究商君,而是让我手持虎符调你们离开商南峡谷。
尔等若是听调,一切好说。
可若尔等违抗君令,不跟我回去……”
司马疾眼神彻底冷下来,闪过一抹杀意,“那就是叛国逆臣!人人得而诛之!”
“你说谁是逆臣?!”蒙阔刷一声拔出长剑,“你辱我可以,但不准污蔑商君!”
帐中十几人眼神愤懑,同时踱步上前,随时准备把司马疾拿下。
“蒙阔放下手中的剑。”
商鞅发话,蒙阔再不愿意也只能照办,“是。”
商鞅指了指桌子上的锦盒,“司马将军打开看看。”
司马疾眼神疑惑,看商鞅再次点头示意迟疑地打开锦盒。
里面放着一块黄色绢帛。
不等商鞅开口,司马疾好奇忍不住拿起来。
“商君功盖千秋、乃我大秦功臣,本公感念其功,命四万秦锐士驻守商南峡谷。
该部将士,为国护法,特封为护法军。
部众只听命于商君一人,可不奉军令、不遵王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