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才这么会儿功夫,脸就白的毫无血色,像是下一秒就要归西一样。
顾相看向众人,沉声开口:“你们都先让让,穆家为了稳妥,特请来了上官公子。”
说罢看向上官珩道:“上官公子,请吧?”
上官珩对着顾相躬身一礼,随即穿过众人,径直走向床榻边。
等他来到床边,看清床上的宇文谨,眉头蹙起:他方才明明是装的,他之所以没拆穿,一是想给他留些颜面,二就是纯属私心,想要在将军府里多呆一会儿。
可这······
他收敛思绪,立刻伸手为他把脉。
上官珩手指一搭上脉,转瞬便察觉不对,他抬眼看向宇文谨,果然,他是未达目的不择手段,先前明明无碍,如今脉象却显露出重伤之态。
上官珩有些懊悔,他方才就该一针把他扎醒,也不至于让他借着这事大做文章。
“怎么样?”穆海棠不知何时站在了他身后,上官珩闻言,摇了摇头:“此刻脉象上看,雍王殿下怕是一时半会醒不了。”
顾丞相一听这话,顿时一甩衣袖,冷声道:“穆将军,你听见了吧?这会儿你总该信了吧?”
穆海棠站在那,听了上官珩的话,她也明白过来,心想:宇文谨阿宇文谨,果真是老奸巨猾,可他这到底是什么意思?赖她们家不走了?”
穆怀朔没理会顾丞相,只看向上官珩道:“阿珩,你看看是否有什么办法能尽快让王爷苏醒,若是需要什么药材,你尽管跟伯父开口,我想办法去弄。”
上官珩望着宇文谨,略一思索开口:“我且用银针一试,只是行针之后,王爷就算未醒,也必能感受到痛楚。”
“我便是要以痛刺激王爷的经脉,若任由他这般昏睡下去,情况只会更加凶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