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姨娘捂着脸,听了孟氏这些话,她却轻声开口:“姐姐,莫要说这样的话了,我知道你恨不得我死,可惜啊,我不还是在国公府安安稳稳活了这么多年。”
“我虽不如姐姐命途顺遂,可胜在国公爷怜惜。”
“姐姐是不想除掉我吗?非也,只是我们母女,有国公爷护着罢了。”
“姐姐,你这辈子最该谢谢的就是我,若不是我父当年获罪,这卫国公夫人的位置,也轮不到你。”
孟氏听得怒火攻心,脚下一个踉跄,几乎摔倒。
她强撑着站稳,指着云姨娘怒声骂道:“贱人,装不下去了?”
“你不是最擅长惺惺作态吗?”
“当真可笑,也就卫国公那个老匹夫把你当成从前的云家小姐,可他却忘了,你可是从教坊司出来的人,哪里还会有什么干净心思。”
孟氏说着,鄙夷地眼神将她从头看到脚:“你有什么可得意的?你美,可你也老了?你身段再好,也是脏的。”
“你伺候过多少男人,你床上那些手段又是从哪里学来的?给别的男人做了妾,还贼心不死,明知道他早已娶妻生子,你竟不惜抛夫弃子,也要跟他勾搭。”
“有时候我真不知道他这是何怪癖,怎么就专门喜欢穿别人穿过的靴子。”
这么多年,两人都清楚,什么话最能戳痛对方。
孟氏这番话,句句都扎在云姨娘的痛处,可她比孟氏更能沉住气,忍了这么多年,她犯不着在今日和孟氏撕破脸。
“姐姐,随你怎么骂都好。我心里清楚,你这些年守着空房也难熬,国公爷一月到头也去不了你房里两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