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刚从大学毕业的年轻人,有退休的老兵,有单亲妈妈。
他们来自宾州的每一个角落,来自不同的阶层、不同的背景。
但他们有一个共同点:
都认可那个人,都记得那个人说过的话,都想站在那个人身边。
埃文斯的办公室里,入党申请书堆成了小山。
每一份上面都签着名字,按着指印。
墙上的地图,宾州的各个县都被贴上了蓝色的小星星——那是人民党基层支部成立的标志。
星星从哈里斯堡出发,蔓延到宾州的每一个角落。
亚当斯站在地图前,看着那些密密麻麻的蓝星,忽然想起第一次和埃文斯讨论人民党时的场景。
他还担心能不能成功。
然而事实是,他第一次在匹兹堡向一群工人介绍人民党时。
“人民党,”
“是州长先生的党”
话还没说完,一个满脸煤灰的老矿工站了起来。
“哪个州长?陈时安州长?”
亚当斯点点头。
老矿工沉默了五秒钟,然后问了一句让亚当斯愣住的话:
“他需要我们做什么?”
亚当斯张了张嘴,一时不知如何回答。
老矿工急了:“你倒是说啊!他需要我们做什么?我们该去哪登记?要交钱吗?要签名吗?”
旁边的工人们纷纷站了起来。
“是我们的州长先生吗?”
“是陈吗?”
“我听过他讲话,在收音机里,我全家都听哭了。”
亚当斯终于回过神来,从包里掏出入党申请书。
老矿工一把抓过去,看了一眼,又抬起头:
“就这?填个名字就行?”
“是的。”
老矿工从口袋里掏出一支铅笔,在纸上歪歪扭扭写下自已的名字——他写得很慢,但很用力。
写完,他咬破大拇指,把血按在名字旁边。
“我没印泥,这个行不行?”
亚当斯看着那个鲜红的指印,喉咙发紧。
“行。”
他们不是在组建一个政党。
他们是在集结一群陈时安的信徒。
这些人,被两党遗忘过,被利益抛弃过,被报纸和电视忽略过,被那些高高在上的政客当成数字和选票。
但他们从未放弃过对美好生活的向往。
而陈时安给他们的,不止是希望。
是实打实的好日子。
这些人信陈时安,不是因为他话说得漂亮。
是因为他说到的事,真的做到了。
而人民党,就是这些尝到好日子的人,想让他知道:
你为我们做了事,现在轮到我们为你站台了。
夜色渐深。
埃文斯把最后一份入党申请书放进档案柜,转身对亚当斯说:
“该准备下一步了。”
亚当斯点点头,目光望向窗外。
远处,州长官邸的灯光依旧亮着——那是陈时安的书房。
他们还没有告诉陈时安,人民党已经壮大到如此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