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辰一行人刚走到军营门口。
守门将士立刻迎了上来,神色恭敬,声音洪亮,震得人耳畔微微发麻:“见过公子,见过国师大人!”
夏辰摆手,语气温和:“免礼,蒙将军现在在军营吗?”
“在,末将这就去通报!”守门将士依旧保持着抱拳的姿势,语气恭敬。
“不用,我们自已进去即可!”夏辰说道,语气随意,不想太过兴师动众,打扰将士们的日常。
“是,公子!”
守门将士应声退到一旁,让出军营大门,目送夏辰一行人进入军营。
夏辰带着一行人踏入军营,刚一进门,便被军营的情况吸引。
不同于县衙的肃穆,大街上的烟火气,军营中处处透着昂扬的朝气,将士们虽忙碌却井然有序,每一处细节都在彰显大秦将士的风采。
军营的校场上,并未有大规模的操练,却依旧热闹非凡,将士们各司其职,忙碌而有序。
一部分将士身着铠甲,手持长矛,分成小队在营区内外巡逻,步伐稳健、目光锐利,不放过任何一处角落,他们的铠甲上还带着些许尘土,却依旧洁净整齐,尽显军人的威严;
另一部分将士则在整理营寨,有的擦拭兵器、动作娴熟细致,每一把长矛都擦得光亮如新,每一副铠甲摆放得整整齐齐,生怕有半点疏漏;
还有些将士趁着值守间隙,坐在营帐旁的空地上,三三两两聚在一起,脸上带着轻松的笑意,低声交谈,话语间全是解决瘟疫的喜悦,偶尔还会传来几声爽朗的笑声,褪去往日的紧绷,多了几分鲜活。
看得出来,将士们的精神状态十分饱满,眼底没有疲惫,反倒透着一股难以掩饰的自豪与昂扬。
毕竟,他们这一次打赢的不是沙场上的敌军,而是让人谈之色变、古往今来皆束手无策的瘟疫。
这场胜利,比任何一场战功都让他们骄傲。
往后这便是他们最值得炫耀的谈资,是他们身为大秦将士,守护百姓安宁的最好见证。
他们明白,自已守住的不仅仅是一座军营,更是沛县百姓的性命,是大秦的安稳,这份荣耀,足以让他们铭记一生。
营区两侧,整齐排列着一座座军帐,军帐虽简陋,却收拾得干干净净、帐外悬挂着将士们的衣物,晾晒得平整有序,没有丝毫杂乱。
帐旁的空地上,搭建着简易的灶台,几个负责炊饮的将士正忙碌,架起大锅,添柴生火,锅中的米粥冒着袅袅热气,香气渐渐弥漫开来,那是为值守归来的将士们准备的膳食。
虽不算丰盛,却热气腾腾、营养实在,足以让忙碌许久的将士们补充体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