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该说的,我都跟他说了。”
阿房女放下茶杯,双手放在膝上,姿态温顺,语气自然,没有半分变化。
“那他得知真相后,是什么反应?有没有问起集团管理、药方的事情?”
李叔紧跟着开口,语气急切,核心意图昭然若揭,试探夏辰是否觊觎百草集团与药方。
阿房女闻言,轻笑出声,脸上露出宠溺又无奈的神情,轻轻摇摇头,语气甚至带着几分嗔怪:“这孩子,从小在普通环境长大,骤然得知家里有这么多家产,第一反应不是接手生意,而是嚷嚷着要做个逍遥自在的纨绔富二代,说要天天吃喝玩乐,享福。”
她表现的很无奈,仿佛在跟长辈吐槽自家不懂事的儿子,神态拿捏得恰到好处:“我劝过他几次,让他学着接触集团事务,可他不听,就想躺平享福,我也就由着他了。
这么多年我亏欠他太多,如今好不容易找到他,只想让他开开心心的,不想逼他做不喜欢的事。”
这番说辞,是阿房女在路上反复斟酌好的。
她故意将夏辰塑造成一个胸无大志、贪图享乐的暴发户心态,彻底降低三老的戒心。
她深知,百草集团的药方关乎国医传承,各方势力虎视眈眈,若是暴露夏辰有野心的话,不仅母子二人会陷入险境,甚至会…………
更何况她只剩不到一个月就要返回大秦,百草集团的事情她早已不在乎,只想守住秘密,护夏辰周全,临走前带走属于自已的一切。
三老对视一眼,眼底的戒备明显松懈几分。
秦南山捋着胡须,点了点头:“年轻人骤然知道自家有钱,有这种心态也在所难免,你宠着他也是应该的,毕竟就这么一个儿子。”
“对了小玉,夏辰身边跟着的四位女子,你可知底细?看着模样气质都非同一般,不像是普通人家的姑娘。”
秦南山话锋一转,再度试探,眼神变得锐利。
阿房女神色不变,淡然地搪塞过去:“我听小辰说,是他上次出差偶然结识的朋友,性子单纯,就是跟着过来游玩的,孩子大了,身边有几个伴儿,我也懒得管。”
她轻描淡写带过,不给对方深究的机会。
秦南山还想再追问细节,一旁的刘叔与李叔悄悄悄悄给了他一个眼色,摇了摇头,示意他适可而止。
既然阿房女表态夏辰无心家业,没必要逼得太紧,免得闹得不愉快,毕竟阿房女手中的药方,依旧是众人需要依仗的关键。
刘叔清了清嗓子,转而开口,语气看似随意,实则再次试探:“小玉,我听说,你忽然在国外订了三艘大型豪华游轮,还有一艘小型游轮,耗资不菲,这是怎么回事?”
阿房女脸上立刻露出宠溺至极的笑容,眼神温柔,语气带着满满的纵容:“嗨,还不是小辰闹着要的。
说想体验富二代的生活,要在海上开派对,我就顺着他的心意订了。
孩子想要的,我这个做母亲的,自然要尽全力满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