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上三女,人员到齐,夏辰不再耽搁,一脚油门踩到底,房车如离弦之箭一般,朝着县城外疾驰而去,没有任何停留。
得益于泗水郡外早已铺设好的水泥路,路面平整宽阔,房车行驶极为平稳,速度快得惊人,仅仅一个小时,就已经行驶百多公里,彻底远离了沛县。
而县衙这边,最先发现夏辰不对劲的,是惊鲵。
她奉赵高之命,暗中护卫夏辰的安全,一直守在县衙外,从黄昏等到深夜,始终没有看到夏辰等人回来,心中顿时升起一丝不安,反应过来事情不对劲,不敢耽搁,转身前往赵高的住处,紧急禀报。
赵高得知消息后,整个人都不好了,脸上全是难以置信,心中更是掀起不妙。
他怎么也没想到,公子明明说只是去查看房车,竟然就这么离开沛县,没有丝毫征兆,也没有任何交代。
他双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心中除了无奈就是焦灼,公子啊公子,您这是又给老奴出难题啊!
陛下刚刚把官员改革的重任交给您,您怎么就跑了?这让老奴怎么办啊!
焦虑归焦虑,赵高不敢拖延,匆匆前往嬴政和阿房女的住处,如实禀报。
此时,嬴政正陪着阿房女在庭院中散步,看到赵高匆匆前来,听到他禀报的事情,原本温和的神色瞬间沉了下来,心中充满怒火,语气带着难以置信,声音大得几乎要响彻整个县衙:“赵高,你说什么?夏辰又跑了?!”
声音里,既有怒火,又有恨铁不成钢的无奈,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心慌。
他怎么也没想到,这臭小子竟然又故技重施,上次连夜逃离咸阳,这次又趁着夜色偷偷离开沛县,一点都不给他这个父皇留面子,也丝毫不顾自已身为大秦太子的责任,这让他怎能不气?
他双拳紧握,眉头皱成一团,脸上满是不爽,胸口剧烈起伏,显然是被夏辰的举动气得不轻。
可即便在愤怒,心中还是带着牵挂。
这臭小子,又跑去哪里了?路上会不会有危险?
一旁的阿房女,脸上也是带着担忧,紧紧拉住嬴政的衣袖,目光急切地看向赵高,声音颤抖:“赵高,你快说,小辰他究竟去哪里了?有没有留下什么消息?会不会有危险?”
嬴政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怒火,眼神变得凌厉起来,语气威严,对着赵高吩咐道:“查!给朕立刻去查!
动用罗网所有力量,务必查清楚,那臭小子又打算去哪里,沿途有什么动静,一丝一毫都不能遗漏!”
“是,陛下!”
赵高不敢怠慢,连忙应道,转身匆匆离去,立刻调动罗网人手,全力追查夏辰的行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