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便拿了红杉的领投，又和洛克希德·马丁签了战略合作。”
戴维斯教授倒吸了一口凉气。
他走到李言面前，上下打量着这个自已最得意的门生。
“三点五亿美金的估值。五角大楼的白名单。”戴维斯教授的声音都在发抖。
“Yan，你知不知道你干了什么？”
“你把整个美利坚的流体控制行业掀翻了！派克汉尼汾的股票今天上午跌停了！”
“这是技术迭代的必然结果。我只是加快了这个过程。”
李言语气平稳，没有丝毫的骄傲自满。
他拉开双肩包，从里面拿出一份装订好的文件，递给戴维斯教授。
“教授，这是我的毕业设计论文终稿。”
“关于变截面几何流道在极端高压下的空化消除模型。”
李言看着老教授，“数据部分我做了脱敏处理，隐去了军工级别的核心参数。您看看能不能过审。”
戴维斯教授愣愣的接过论文。
他看着手里这份厚厚的学术报告，
又看了看坐在对面，身价已经过亿的年轻CEO。
“你搞出了足以改变航天史的专利，拿到了洛克希德的注资，现在跑回学校，就只是为了交毕业论文？”
戴维斯教授觉得这个世界太疯狂了。
“规矩就是规矩。我还没拿到学位证。”李言靠在椅背上，笑了笑。
“过审！绝对过审！这篇论文如果发到《流体力学年鉴》上，足够拿年度最佳论文奖！”
戴维斯教授激动的拍着桌子，“Yan，维特比工程学院会因为你而感到骄傲！”
搞定了毕业论文的流程，李言没有在学校多做停留。
他走出实验楼，正准备去停车场取车。
口袋里的手机震动起来。
来电显示：奥利维亚。
李言按下接听键。
“Yan。”电话那头，奥利维亚的声音透着一丝疲惫，但更多的是兴奋。
“我刚结束今天的拍摄。导演说我的状态好得惊人。”
“他们把我的戏份集中排到了这周，下周我可以休息整整五天。”
“所以？”李言走向皮卡。
“下个月是Aex的全球发布会。我看了新闻，洛克希德·马丁入局了。”
奥利维亚的语气里带着一丝讨好和期待。
“发布会那天，我能作为你的女伴出席吗？”
“我可以穿你最喜欢的那件黑色礼服。”
好莱坞女星的嗅觉非常敏锐。
奥利维亚很清楚，Aex现在的体量已经不是一家普通的初创公司了。
如果她能以CEO女伴的身份出现在那种级别的全球发布会上，
她的身价和在好莱坞的地位将直接飙升一大截。
李言拉开车门，坐进驾驶室。
“发布会是商业场合。而且台下坐着的都是五角大楼的将军和华尔街的资本家。”
李言发动引擎，声音冷硬，“你作为网飞的演员身份，出现在那里并不合适。”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可是……我想站在你身边。”奥利维亚咬着红唇，声音里带着一丝委屈。
“我会给你留第一排的VIP座位。以特邀嘉宾的身份。”
李言没有退让，直接定下了规矩，“记住，不要试图干涉我的商业安排。”
“我知道了。”奥利维亚乖巧的答应下来。
她不敢违抗李言的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