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瑟琳看着楼梯口,嘴角的冷笑还未完全收起,一转头,便迎上了李言冰冷的目光。
没有拥抱,没有寒暄。
李言向前迈出一步。高大的身躯直接压过来,将凯瑟琳逼得后腰抵在了冰冷的岩板边缘。
“我告诉过你,我的地盘,规矩我定。”
李言的声音没有起伏,却刺激着凯瑟琳的耳膜。
他伸出手,一把捏住她粗花呢套装外套的领口,迫使她仰起头。
“谁允许你没有打招呼就跑来的?”李言黑眸盯着她。
“扮演软装顾问入戏太深,真把这里当成你自已的家了?”
冷酷,无情,甚至带着毫不掩饰的惩罚意味。
凯瑟琳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
面对情敌时那种高高在上的贵妇气场瞬间瓦解,
取而代之的是面对绝对强权时的病态臣服。
她被岩板的边缘硌得生疼,但内心的刺激感却像海啸一样淹没了她。
他没有在她面前偏袒那个年轻女孩。
他把那女孩当成干活的工具赶走了。
但同时,他也残忍的撕碎了她的安全感,重新确立了他作为“暴君”的地位。
“我……我只是想见你……”凯瑟琳声音发抖,双手死死抓住李言的手臂,指甲扣在布料上。
“阿瑟昨晚飞去纽约处理基金平仓的事情了。”
“这周末都不在洛杉矶。我想来给你弄点喝的……”
“不需要。”
李言松开她的衣领,手掌顺势向下滑,落在她的腰窝处,重重一扣。
“既然来了,就在这里付出破坏规矩的代价。”
凯瑟琳惊呼一声,身体被猛地提起,直接放到了冰冷的岩板中岛台上。
及膝裙向上卷起,透肉的玻璃丝袜勾勒出完美的腿部曲线。
阳光穿过落地窗,洒在这个堪称现代家居典范的开放式厨房里。
黑玫瑰的花瓣在剧烈的晃动中散落几片,掉在价格高昂的抛光石材上。
二楼的视觉工作室里,厚重的隔音门将楼下的一切动静隔绝在外。
在一千八百万美金的现代豪宅里,在这座充当着资本大本营和起居室的半山堡垒中,
时间管理大师精准的执行着对入侵者的物理镇压。
无论是阿瑟·海斯带来的商业围剿,还是比佛利贵妇带来的感情僭越。
在李言的熔炉里,都会被锻造成巩固霸权的养料。
……
贝莱尔路924号。
上午十点。
挑高十二米的客厅里,阳光射在真皮沙发的边缘。
开放式厨房的岩板中岛台上,残留着几滴水渍和几片凌乱的黑玫瑰花瓣。
凯瑟琳背对着落地窗,双手背在身后,艰难的拉上粗花半身裙的隐形拉链。
她的双腿依旧在不受控制的打着冷颤,以至于踩进那双裸色高跟鞋时,身体明显地晃了一下。
李言站在水槽边,拧开金属水龙头。冰冷的水流冲刷着他宽大的手掌。
他抽出两张厨房纸巾,擦干手。
然后不慌不忙的走到中岛台前,将岩板上的水渍和痕迹一点点抹去。
几支法国黑玫瑰被他随手捡起,插进旁边的透明玻璃花瓶里。
销毁战场,清理痕迹。
老司机的肌肉记忆,没有任何破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