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悦心看着侯阳痛苦的模样,心中也满是疑惑。
她握紧手中的剑,目光落在剑无命手中的“无命剑”上——那柄剑的材质、纹路,竟与剑天命生前使用的“天命剑”极为相似,只是颜色变成了漆黑,剑身上还缠绕着些许魔气。
王凌云也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擦了擦嘴角的血迹,怒视着剑无命:“你到底是谁?为何要模仿剑天命的剑法?”
剑无命听到“剑天命”三个字,眼中闪过一丝极淡的波动,却很快又恢复了漠然。
他抬手握住“无命剑”,黑色剑气在剑身缠绕,周围的雾气越来越浓,空气中的寒意也越来越重。
“本尊说过,本尊是剑无命,不是剑天命。至于为何用这套剑法——”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侯阳,语气冰冷。
“不过是偶然得到的残篇罢了。你们若再纠缠,休怪本尊不客气。”
话音刚落,他手中的“无命剑”再次亮起黑色光芒,这一次的光芒比之前更盛,周围的雾气仿佛被剑气牵引,朝着他的剑身汇聚,形成一道道黑色的雾龙,在他周身盘旋,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威压。
看着这一切的雾云浓也打算出手试探一番。
“阁下既不肯坦诚,那便休怪我用雾术一探究竟!”雾云浓将侯阳轻轻交给沈悦心,周身瞬间萦绕起淡灰色的雾气。
那雾气与雾天道府的天然雾霭截然不同,带着若有似无的束缚之力,如活物般朝着剑无命蔓延而去。
他指尖轻弹,三道雾丝如银线般破空而出,分别缠向剑无命的手腕、脚踝与“无命剑”的剑柄——天雾族秘术最擅困敌与探知,只需雾丝触碰到对方灵力,便能感知其气息本源。
可剑无命似早有察觉,手腕翻转间,黑色剑气顺着雾丝逆流而上。
“嗤嗤”几声,雾丝竟被剑气灼烧得化作白烟,消散在空气中。
雾云浓眼神一凝,双手快速结印,口中低喝:“天雾·囚笼!”
剑无命周围的雾霭骤然沸腾,瞬间凝聚成一座半透明的灰色囚笼,将他困在其中。
囚笼壁上布满细密的符文,每一道符文都闪烁着淡白色的光芒,那是雾族用来压制对方气息的古老禁制。
“雕虫小技。”剑无命冷哼一声,手中“无命剑”轻轻一挑,黑色剑气如利刃般劈在囚笼壁上。
囚笼剧烈震颤,符文光芒瞬间黯淡,却并未碎裂——雾云浓早已将自身灵力注入囚笼之中,就是要逼剑无命动用更多剑源力量。
就在此时,剑无命突然眉头紧锁,声音带着一丝难以置信:“你是天雾族的人?”
方才剑气与囚笼碰撞的瞬间,他清晰感知到对方的灵力中,藏着一缕极淡的雾族本源,那是他记忆中只有血脉传承的雾族人才有的气息,绝不可能是“偶然得到”。
雾云浓:“你怎会知道天雾族!除了剑天命没人知道天雾族,哪怕是沈仙子,老夫也没告诉过她我来自何处,老夫就要看看你究竟是什么来历!”
天雾族乃是雾之域最隐蔽的一个地方,哪怕是上次大战时,黑暗君主也未曾找到的地方,哪怕是古籍上也没人记载的地方,除了剑天命有有幸去过,就再也没有别人去过了。
而此人又怎会知道?
此时剑无命眼中闪过一丝冷厉,手中“无命剑”猛地刺入囚笼地面,黑色剑气顺着地面蔓延,瞬间在囚笼内壁炸开无数黑纹。
“砰”的一声巨响,灰色囚笼应声碎裂,雾云浓被气浪震得后退三步。
“我的来历吗……”剑无命缓步走出破碎的雾霭,黑色剑气在他周身流转。
“你也配知道!本尊不介意让你和他们一样,躺在这里。”他的目光扫过雾云浓,又落在不远处疗伤的安维身上,眼中的冷意更甚——雾云浓的试探,显然触碰到了他不愿提及的过往。
侯阳站在无情与沈悦心一旁,刚刚听到雾云浓前辈所说的话时,心脏猛地一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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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眼前的剑无命,真的与师尊有关?可他为何要否认,为何要护着安维?无数疑问在他心中翻涌,让他恨不得立刻冲上去,撕开剑无命冰冷的伪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