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从门缝里挤进来,跳上床,在楚辞身边蜷成一团。
楚辞抱着它,把脸埋在它柔软的毛里,一待就是一整天。
糯米的咕噜声从它小小的身体里传出来,带给人说不出的慰藉。
那声音让他觉得这间屋子不是空的。
...那个东西还在动。
有什么蛊虫在里面滋长,在汲取他的精气,也在用自已的方式回应着他。
楚辞不想承认,可他知道——他已经习惯了它的存在。
这种习惯让他害怕。
第四天,他决定再去一次医院。
他不死心。
他想,也许上次检查漏了什么,也许是那个医院不够好,也许...也许这根本不是什么蛊,只是一种罕见的、现代医学能解释的病。
他真的不想相信那些神神叨叨的东西,不想相信阿黎有那种力量,不想相信自已的肚子里真的有一个.........
他不想也变成怪物!
他换了件宽松的卫衣,对着镜子照了很久。
...............
然后,他抿了抿唇,把卫衣拉平,遮住那道曲线,又加了一件薄外套,把拉链拉到最高。
然后下楼。
楚宴不在家。
阿姨在厨房里忙活,听见动静探出头来:“小辞,吃了吗?”
“吃过了。”楚辞撒谎,“阿姨,我出去一趟。”
“晚上回来吃饭吗?”
“回。”
他开车去了市里最大的三甲医院。
挂号,排队,等叫号。
走廊里人来人往,消毒水的味道冲进鼻腔,让他胃里一阵翻涌。
他强忍着恶心,坐在诊室门口的长椅上,等着叫他的名字。
旁边坐着一个孕妇,肚子大得像扣了一口锅。
她丈夫陪在她身边,一手扶着她的腰,一手拎着个装满水果的袋子。
两个人低声说着话,偶尔相视一笑,那笑容里有一种楚辞看不懂的、柔软的东西。
他在那里看见了一种他从来没有拥有过的东西——
不是被需要,是被人捧在手心。
楚辞移开目光,低下头,盯着自已的脚尖。
他的肚子......
穿宽松的衣服根本看不出来。
可他知道它在。
......
“楚辞,楚辞先生?”
楚辞挂了消化内科的号。
听到喊名便站起来,走进诊室。
医生是个中年女人,戴着眼镜,看起来很和善。
她仔细的问了症状。
楚辞一一回答,尽量让语气听起来平静。
医生的笔在病历本上刷刷地写着,偶尔抬头看他一眼,目光在他脸上多停了一瞬。
“先做个基础检查...”
医生把单子递给他,“......查完了拿报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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