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的温度烫得惊人,像是要把他的掌心灼穿。
他的指尖顺着额头缓缓下滑,滑过紧蹙的眉骨,高挺的鼻梁,最后停在那截被咬出深深齿痕的下唇上。
指腹在那红肿的唇瓣上轻轻按了按,像是在抚摸什么让他心疼又让他兴奋的东西。
楚辞偏过头想躲,可身体软得像一滩水,根本不听使唤。
微凉的指尖落在他滚烫的皮肤上,像是一滴冰水落进了滚油里,瞬间炸开满身的战栗。
他听见阿黎极轻地叹了口气。
那叹息里带着几分无奈,几分纵容,还有几分深不见底的暗火。
“哥哥,很难受吗?”
“...需要我帮忙吗?”
阿黎轻声细语地问。
喉结滚动间,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似在挑逗,又似在诱哄。
那声音太轻了,轻得像羽毛拂过耳廓,痒痒的,麻麻的,顺着神经末梢一路烧进楚辞的大脑皮层,让他的耳朵一下子烧得通红。
楚辞不语,偏头避开阿黎的触碰。
那双漂亮的琥珀色眼睛里水光荡漾,迷离得看不清焦距。
他不知道自已想要什么。
他只知道身体里有一团火,烧得他理智全无,烧得他连呼吸都是烫的。
可他说不出口。
他连承认自已难受都觉得羞耻。
阿黎没有追问。
他只是低下头,凑近了楚辞修长的脖颈。
那里的皮肤薄得能看见青色的血管,细细密密地交织着,在月光下像一张精致的蛛网,又像一件易碎的薄胎瓷器。
阿黎的唇贴了上去。
很轻,很凉,像一片落在滚烫肌肤上的雪花。
楚辞浑身猛地一颤。
脚趾都忍不住蜷缩起来。
他下意识地伸出手想推开阿黎,可手腕刚抬起,就被一只微凉的手掌轻轻握住,轻而易举地按回了枕头边。
那力道不重,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让他根本挣不开。
...或者说,不是挣不开,是挣到一半就没力气了。
他的身体在背叛他,每一寸皮肤都在叫嚣着渴望,连他自已都不确定自已是真的想要推开,还是只是觉得应该推开。
阿黎的吻从脖颈开始,像春雨润物,一点一点地往下蔓延。
经过锁骨的时候,他停了一下。
舌尖轻轻探出,舔过那道深陷的凹陷。
那里蓄着一点细密的汗珠,带着咸涩的味道,被他贪婪地卷入口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