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部完成，十五分钟后开始登机。”
助手低声回答。
“专机已经就位，航线审批在着陆的时候就已经提前通过了。”
施密特点点头，目光扫过候机室。
其他六名代表团成员分散坐着，有人翻阅杂志，有人查看手机，但所有人的肢体语言都透露出紧张。
汉斯·伯格曼的失踪像一片阴影笼罩在每个人心头，虽然他们公开表示与这位技术顾问的“私自行动”毫无关系，但谁都清楚，风沙岛国安局不会轻易相信。
“女士们先生们，前往法兰克福的专机现在开始登机......”
广播声响起时，施密特几乎松了一口气。
他提起公文包，向登机口走去。
只要飞机离开风沙岛领空，他们就安全了——至少暂时安全。
但就在他们排队通过登机口的瞬间，一队身着黑色作战服全副武装的特工从两侧通道迅速合围。
黑洞洞的枪口，指向了所有代表团成员！
红色的红外瞄准点，在他们的胸口细微晃动。
张静初走在最前面，她的步伐平稳而坚决，黑色风衣下摆随着动作轻轻扬起。
“施密特先生，请留步。”
张静初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中。
施密特脸色一变：“张，张局长？这是什么意思？我们的航班马上就要起飞了。”
“风沙岛国安局依法对贵代表团进行临时调查。”
张静初出示了全息授权令，上面陆羽的量子签名清晰可见，“请各位配合，随我们前往国安局协助调查。”
“我抗议！这是非法扣留！”代表团中的一名外交官大声道。
“我们享有外交豁免权！我要联系德国大使馆！”
抗议？
华国抗议加谴责了几十年，可曾有西方国家买半点账的？
在风沙岛，你提抗议？呵呵！
张静初无视了他的话，向特工们做了个手势。
十二名特工立即上前，两人一组控制住每位代表团成员。
动作专业而迅速，没有粗暴的拉扯，却让人无法反抗。
“你们不能这样！”
施密特试图挣脱，但特工的手像铁钳一样稳固，“我会向国际法庭起诉你们！这是对国际法和外交准则的严重践踏！”
“起诉？”
这名特工一听这两个字眼，无名火直冒，一脚狠狠踢在施密特的膝弯。
施密特直通立刻跪了下去！
堂堂西方大国的代表团团长就这么，在众目睽睽之下，跪在了坚硬的大理石地板上。
候机室的其他旅客被这突如其来的场面惊呆了，有人拿出手机拍摄，但立即被国安局技术人员上前制止：“国家安全事务，禁止拍摄。请配合删除相关影像。”
张静初走到施密特面前，俯视着他的眼睛：“施密特先生，汉斯·伯格曼涉嫌盗窃风沙岛最高科技机密，作为他的担保人和直属上司，你有义务配合调查。至于外交豁免权——”
她顿了顿，“根据《风沙岛特殊安全法》第17条，涉及一级科技安全案件时，所有豁免权自动暂停。”
“那条法律没有得到国际承认！”
“它得到了联合国科技监督委员会的特别授权。”
张静初平静地回应，“现在，请吧。”
两名特工一左一右夹起，跪在地上的斯密特就往前走，像是拖着一条死狗一样，斯密特的样子是从没有过的狼狈。
其余的代表团成员，也被分批强行带上五辆黑色装甲车。
施密特在上车前最后看了一眼登机口，那架德国政府专机还停在廊桥旁，但机长和机组人员显然也被风沙国安局人员控制着。
远处的塔台上，飞行许可灯已经由绿转红。
装甲车队快速离开机场，驶向国安局地下审讯中心。
施密特坐在车内，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风沙岛街景，心中涌起不祥的预感。
他尝试用加密手机发送信息，但屏幕上显示“无信号”——车内显然安装了全频段屏蔽装置。
“不必尝试通讯了。”
坐在他对面的年轻特工说。
“在调查结束前，你们不能与外界有任何联系。”
“你们这是绑架！”施密特咬牙切齿。
“不，”
特工纠正道：“这是依法调查。如果你们清白，调查结束后会得到释放和道歉。但如果有问题......”
他没有说完，但话里的意味很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