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夫人今天躺在床上,除了因为你爹,就是因为你太懦弱了,你个软蛋。”
“你就继续蒙骗自己吧,就继续沉浸在自己给自己编织的梦境里吧!”
“我呸!”
“哎呀~别抓我~别抓我~”
“徒儿!徒儿!徒儿救我!”
“.......”
看着被雨化田带走的老叟,朱标呆呆地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比谎言更伤人的是真相,真相是把快刀,刀刀都是真伤。
摸着自己脑后的疙瘩,朱标心中突然升腾起了一个念头:
‘是啊,自己当初若不按照父皇的话纳妾,也不会有今天这档子事情,难道父皇真的错了?’
下一秒,朱标慌忙压下这个念头,喃喃自语道:
“不对不对,当时确实是征求了我的意见,我也没有反对。”
但紧随其后,又一个念头升起。
‘当年我若是反对,就真的能反对成功吗?’
一想到自己老爹那比牛都倔的脾气,朱标就叹了口气。
‘或许就是反对,也不顶用吧。’
摇头将脑海中纷乱的思绪尽数压下,朱标俯身捡起脚边的龟壳,朝着万界门的方向走去。
另一边,被雨化田抓到的老叟,正蹲在墙角,贱笑道:
“老雨,咱都是熟人了,我也没少给你出谋划策,现在你不都成摄政王了,看在平日里交情的份上,放我一马呗~”
雨化田翻了个白眼,双手抱着绣春刀,一脸无奈的说道:
“不是我说你老王,你堂堂鬼谷子先生,随便找个势力过去就是左上臂,李世民、赵光义、努尔哈赤这些人,哪个不是天天想要招揽你,你就是不去,没事在这摆摊算命,你图啥啊!”
“算命你就算命吧,你还打人,你又不是不知道,中介所中不许动手,你说你,明知故犯。”
“好了,念在你这一次是初犯,造成的影响也较小,就罚点钱赔给对方吧,罚金,五千两黄金。”
王诩闻言,搓了搓手,不好意思地说道:“嘿嘿嘿~我没钱,能不能让我的徒子徒孙过来,代缴罚款?”
雨化田无语,道:“行,我现在就联系他们。”
没一会,两老一少三人就赶了过来。
那名年轻的儒士二话没说,直接找到了雨化田将罚款手续办理了下来。
剩下的两名老人,则是凑到王诩身边,调笑道:
“我说老王,年龄挺大火气不小,这是忽悠不到人就直接动手啊,你们鬼谷什么时候成武校了。”
王诩反驳道:“姓孔的,我这叫战术,这叫计谋,要说不讲武德,还得是你孔老二,当场直接晚上杀竞争对手,我是自愧不如呀!”
另一边,交完罚款的张仪也是凑了过来,道:“师傅,你要是没事你去喝点小酒,我们赚钱也不容易,你没事别找事行不?”
王诩顺便板起脸,道:“什么叫别没事找事?我这是在身体力行地为你们践行鬼谷精神,研究鬼谷在不同世界的出路!”
张仪翻了白眼,小声嘀咕道:“我看您老人家,就是唯恐天下不乱,想看血流成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