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无疑问,按照自己对她的了解。
虚言是个满身带着秘密,说话语气严肃,并且具备极强攻击性的可怕女人。
可是现在出现在自己面前的女孩却完全不是那么回事。
甚至可以说完全是反着来的。
就像是一个人有着两种不同的人格,并且两人格之间还没法记忆互通那般。
想到这里时,林循也是没忍住打了个冷颤。
心中甚至已经开始担心是不是就是这么个情况。
不过在看到虚言一脸担忧地盯着自己后。
他还是先暂时收回了这样的猜忌。
决定先从其他方面加深对她的了解。
在听完林循的询问后。
虚言也是面露难色,当即就摇头回应:“我......我也不知道。”
“反正应该都是在我失忆之前学的了。”
林循倒也料到了少女的这番回答。
也就没太对此太当回事。
点了个头就重新陷入了沉思。
随后一阵,又向着虚言问道:“来到这里时,你身上有没有带着什么东西?”
“说不定那些东西能给我们带来些线索。”
哪知虚言却稍作犹豫后。
从自己的长衣袖里一掏。
拿出来一个黑乎乎的玩意儿。
林循定睛一看,顿时只觉似乎在哪里见过。
“能借我看看吗?”
虚言白了他一眼,心中暗骂我敢说不吗?
但是她又不敢把这话摆在明面上说,也就只好暗骂一句后将手上的东西交到了林循手上。
林循拿到手后也是赶紧放在手心之中端详。
这才彻底对这东西有了个清楚观测。
四方形的,大小有一个核桃那么大。
周身漆黑,像是涂了墨。
放在手心略有些痒,像是什么毛发类的东西在手心上来回拨动。
等等!四方形的......
这一瞬间,林循脑子像是触电那般。
脑子里顿时想起了发生在三周目的一件事。
那时他和季清清曾有过一段交流。
并且当时也是从她的手上找到了这么一件东西。
虽然大小和颜色有些差别。
不过触感和形状是完全一致的。
记得季清清曾说,这东西应该叫......
“祭祀物,”没错,这东西就是叫祭祀物。
是只有在村祭前夕时才会制作,并且村里几乎所有人都能得到和制作的产物。
当时看来,这东西虽然样子奇怪了些。
不过也就那样,所以就没太放在心上。
如今一看,这东西貌似有些不对劲。
最关键的是,虚言身上的祭祀物和季清清的完全不是一个量级。
她的这个不但全部涂成了墨色。
并且大小也有核桃那样的规模。
虽然不知道颜色和大小的变化是否有什么讲究。
不过这一点他现在也是明白了。
这所谓的祭祀物,也没有想象中的那么严谨。
对每个人来说只要是做成正方体的就不会存在什么问题。
等一下,这样一看不就有些奇怪?
虚言毫无疑问曾在村中演了一场假死的好戏。
并且直到现在也一个人躲在暗处不知道筹划着什么。
但她应该是不会去参加村祭才对。
按照村里五年一次的村祭来说,今年既然有。
上一次就是五年前。
五年前的虚言应该还是个小女孩,并且已经“死去”。
也就是说她手上的祭祀物要么是前不久才做的。
要么就是五年前的产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