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身后。
所有九环黑刀,都断成了两截,所有九环帮帮众的脚和嘴,都被封住了。
想逃,逃不了:想叫,叫不出声。
所有人的脸上都露出了惊恐的神色。
“扑通……”
九环帮副帮主直接跪在了走廊上,一边用力磕头,一边颤声道,“小人上有老,下有小,还请大人饶小人一命。”
“扑通…”
“扑通…”
“扑通…”
“扑通…”
听到副帮主直接跪了,九环帮四位堂主也都连忙跪了下来,一边磕头,一边求饶。
九环帮帮主沈玉真脸色苍白无血,双腿亦有些发软,她抿着红唇,强忍住内心泛起的恐惧,没有跪,而是极力看向李三更。
想要看清这人到底是谁。
可却完全看不清,能看到的,只有那柄绽放着金光的长剑。
李三更收剑回鞘,迈步走上主殿的三道阶梯,掠过沈玉真,径直走向幽黑的大殿。
沈玉真的一颗心,直欲提到了嗓子眼里。
尤其是李三更掠过她的那一刻,她惶恐的差点直接窒息。
确定自已无事发生后,沈玉真红唇发颤,暗暗松了口气,看向副帮主和四大堂主,什么都看不到,只能隐隐感应到这四人的位置。
抿了抿红唇,沈玉真转头看向大殿方向,目之所及,绽放金光的长剑悬立在大殿上空,照映出一道修长的黑衣身影。
这道黑衣身影坐到了原本只有她这个九环帮帮主才能坐上的九环金椅。
“没有杀我,也没有处置我…这是有事要跟我谈?”
沈玉真心思急转间,试探着抬起右脚,发现右脚可以动,当即轻步走向大殿。
一直来到大殿中央。
沈玉真无法再向前,她的一颗心再次提了起来。
此刻,那柄绽放着金光的长剑,正悬浮在她的头顶。
一股无形的压力,忽然在她的双膝上弥漫。
沈玉真脸色苍白,一颗心轻颤,没有任何的犹豫,直接顺着这股无形压力,双腿弯曲,恭恭敬敬的跪在了地板上。
“不知我九环帮哪里得罪了前辈?”
沈玉真强忍着恐惧,抬眼看向大殿最深处九环金椅上的修长黑影,颤声问道。
李三更盯着沈玉真,“你…是帮主?”
沈玉真连忙点头,“妾身沈玉真,九环帮第六代帮主。”
“在这座庄园里,你的实力并不是最强的。”李三更声音平淡,不疾不徐,“你靠什么压制他们?”
沈玉真一怔,忍不住回头看了眼殿外,殿外幽黑如墨,她什么都看不清。
“九环帮里,谁比妾身强?”沈玉真再次看向李三更,犹豫着问道。
“你背后应该还有一位靠山吧?”李三更问道。
沈玉真心跳快了些许,抿了抿红唇,没有回答。
一滴金色的液体从昊天剑的剑尖滴落,自沈玉真眼前,直直坠到地板上。
“嗤…”
地板泛起一道‘嗤’声,一个豆粒大小的孔洞显现,幽黑如渊,似是深不见底。
沈玉真微微低眼,看到地面上新出现的这个孔洞,脸色瞬间变得苍白无血。
刚刚,这滴金液要是滴在了她的头顶,那……
“妾身有一位干爷爷。”沈玉真恭敬说道,知道刚刚的金液是警告。
干爷爷?
李三更目光幽深,淡淡问道:“九环帮靠什么营生?”
沈玉真恭敬说道:“九环帮在姑苏郡城经营有两家赌坊,一座码头,另外还给城中各大商铺提供庇护。”
“涉赌,走私,收保护费。”李三更轻语。
沈玉真不语,难听点也可以这么说。
“你是第六代九环帮帮主,这样一个小帮派,能够传承六代,并不容易…”李三更盯着沈玉真,“能传承这么久,你们九环帮应该还算有些信誉。”
沈玉真连忙说道:“城中商户都可以作证,我九环帮一向有信誉,只要交了钱,我们就会提供保护。”
“李家…没交钱?”李三更声音很轻。
但听在沈玉真耳中,却如同惊雷乍起。
“李家?”沈玉真脸色变了,明白眼前这神秘人为何而来了。
李三更轻倚椅背,瞧着跪在地上的沈玉真,一脸温和的道:“李家在姑苏郡城也算是响当当的一户人家了……李家以前没交钱?”
沈玉真额上浸出了冷汗,声音也隐隐发颤:“交…交了。”
“我猜也是交了。”
李三更轻声道,“做生意的,都讲究和气生财。
可李家既然交了钱,你们九环帮为何还要去春风楼闹事呢?
是嫌交的钱少?
还是觉得…李家,好欺负?”